就攥在他手里。
“哟，这不是钟家军的新任谋士吗？”
他上下打量着沈渡，脸上挂着不屑的冷笑。
“钟敬是不是都快死了，如今换个黄毛丫头当家。你一个穷酸跑到我这儿，是想给老子讲圣贤书？”
堂内顿时响起一片哄笑。有人拍桌，有人故意将刀抽出半截，寒光一闪，又按回鞘中。
沈渡只带了一名随从，两个人站在满堂匪徒中间，连呼吸都没乱。
“虎头领，你的人劫了三批过路商队。”
沈渡看着他，“乔掌柜的货，也被你扣了一半。”
“商队？”
虎霸一巴掌拍在腿上，笑声更响了。
“南边这条路，老子说了算！谁想从这里过，先问问我手里的刀答不答应！”
沈渡等他的笑声落下，才问了一句：“那北狄呢？”
堂中忽然一静。
沈渡盯着虎霸，一字一句道：“你跟北狄的人接触过。他们许给你的，比你从商队手里抢的还多？”
虎霸脸上的笑淡了，他的右手慢慢压上刀柄。
沈渡没有后退，反而向前走了一步。
“虎头领，你手底下二百多张嘴。就算不是人人吃饱，一天也要耗掉十几石粮。”
“你寨里的存粮，应该撑不过开春吧”
闻言，虎霸的眼皮跳了一下。
沈渡看得清楚，语气却依旧平稳。
“北狄给你画的饼再大，也填不饱这二百多张嘴。”
“他们要你牵制我们，是想让你拿命替他们铺路。等北狄主力真打下来，你猜他们是养着你，还是顺手吞了你？”
“闭嘴！”虎霸猛地起身，一脚踹翻面前的木几，茶碗砸在地上，碎瓷四溅。
“你算什么东西？”
他指着沈渡的鼻子，额角青筋直跳，“一个投奔丫头的穷酸，也配到老子面前指手画脚？”
两旁匪徒纷纷拔刀，刀锋映着火光，晃得人眼睛发疼。
沈渡低头，掸去衣摆上溅来的木屑。
“我不是来教训你。”
“我们的条件很简单，不劫商路，双方相安无事。你若想谈，我可以改日再来。”
他看向虎霸。
“但你若想打，那就等着。”
说完，沈渡转身便走，将满堂刀锋全留在身后。
“等什么？”
虎霸冷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