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上,脖颈上出现了一圈清晰可怖的指痕。
她弯下腰大口呼吸,因为新鲜空气的涌入而剧烈地咳嗽。
她心有余悸地看了宴承徽一眼。
她能感觉到,宴承徽刚才是真的想杀了她,她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夏青和手抚着脖子,忽然笑起来。笑着笑着,她又流下泪来。
宴承徽不言不语,只是垂眸望着她,神色阴戾,眼底杀意未绝。
“这是殿下第一次碰我,竟然是想要了我的命……”
她流着泪,手抚着脖颈上被他勒出的痕迹,有一点点凸起。
曾经,她幻想过无数次和宴承徽在一起,做最亲密的事,他碰她,会是什么样的。
竟然是这样,好生可悲。
宴承徽无动于衷,眼神像是在看一件死物。
“殿下明知道,淮皎不是你的孩子,那是岑令仪用了手段放进东宫来的,还这么在意那个孩子?”夏青和泪流满面,看着他:“殿下既然对岑令仪念念不忘,那我帮殿下处理了她和别人的孩子,殿下难道不应该感激我吗?”
她说完,又癫狂地笑起来。
幸好啊,宴淮皎是岑令仪的孩子。
宴淮皎一死,就成了岑令仪心里永远迈不过的坎。
等岑令仪活过来,她就说是宴承徽示意她这么做的——毕竟哪有儿郎不在意自己喜欢的女子生下别人的孩子?
处理了,也很寻常。
以她对岑令仪的了解,她不会再理宴承徽了,绝对不会。
这样不是挺好?
反正,她得不到宴承徽,岑令仪也别想得到。
这也就是她为什么明知道宴承徽会查到她头上,还是做了这件事,大家一起活在痛苦之中吧。
“既是她的孩子,便是孤的孩子。”
宴承徽泠泠出言。
“殿下说什么?”夏青和惊讶地睁大眼睛,不敢置信:“殿下要认那个孩子,做自己的孩子?”
她怀疑自己的耳朵。
宴承徽爱岑令仪,已经爱到将岑令仪生的野种当亲生的这种地步了吗?
“孤说了,岑令仪生的孩子,就是孤的孩子。”
宴承徽面无表情,重复一遍。
不管她是跟谁生的,往后,淮皎就是他的孩子。
“殿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夏青和又哭又笑,疯癫了一般。
太好笑了,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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