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性命之忧?”
宴承徽眸底闪过焦灼,手不禁攥紧。
顾梅疏叹了口气:“姑娘额颅受硬物撞击,可以说性命堪忧……下官观其脉象,脑间应当存有淤血,蒙闭神魂。不过,脑中病症,下官并不擅长,还是请许太医诊断一番,再做定夺。”
那位许太医上前,将三指搭在了岑令仪的脉搏上,闭上眼睛诊断。
宴承徽骨节捏出轻响,心中如同点着了火一般,五脏六腑都在灼痛,双眸更是充了血,一片血红。
“太子殿下,这位姑娘脑中的确有撞击所致的淤血。”
许太医收回手,退后一步朝宴承徽禀报。
“可有法子诊治?”
宴承徽问。
许太医摸着胡须道:“下官只能试试针灸,不过当务之急是先处理了这位姑娘腿上的伤。”
“好。”
宴承徽往后让了一步。
“殿下,要不要叫婢女进来,下官们都是男子,这……”
顾梅疏迟疑着询问。
旁人不知这姑娘是谁,他却是知道的。
之前,他曾去东宫给岑令仪诊断过,又知道太子和这姑娘之间的过往。
他见识又广,当然能猜到宴承徽对岑令仪与旁人不同。
再看岑令仪这一受伤,宴承徽一下子叫来这么多太医,要说他不在意岑令仪,怎么可能呢?
所以,岑令仪可以看作是太子的女人。
他们怎么能碰呢?
“不必,快些。”
宴承徽打断他的话。
此刻,他哪里还在意这些?
“是。”
顾梅疏安了心,这才带人上前,给岑令仪清理伤口,上药包扎。
宴承徽看着她伤口处翻卷发白的皮肉。
任凭太医们如何冲洗清理,她动也不动一下。
她从来娇气,最是怕痛,怎么会变成这样?
他看着看着,心头涌起一股恐慌,红着眼睛偏过头去。
处理伤口,上药这些事太医们做来极是熟练。
“殿下,姑娘这伤太深了,得缝针,但是……”
顾梅疏再次开口。
“但是什么?”
宴承徽皱眉问。
“如果不缝也可以,就是恢复得慢,不容易痊愈。但是缝合,会留下疤痕。”
顾梅疏继续道。
他得将事情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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