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能听进去她的解释呢?
“娇娇,你收下了,不是吗?”
宴承徽指尖自她脸颊处轻轻抚过。
“你没收吗?你吃的……穿的……戴的……”
岑令仪气恼,脱口而出,但越说越没底气,声音逐渐小下去。
他这里、他身上好像真没有哪个女子给他准备的东西。
要有,好像都是她的……
她想起来了,是他爱洁,不喜欢别人碰过的东西。
“怎么不继续说了?”
宴承徽望入她眼底。
“你没收东西,你收了那么多人,不比东西更……”
情急之下,她赌气似的,不假思索地开口。
说罢又咬住唇,懊恼不已。
他娶多少女人,关她什么事?这话哪是她这种身份的人该说的?她该掌自己的嘴。
“我没碰过她们,不像你。”
宴承徽轻哼一声。
听她说这种酸溜溜的话,他反倒不那么恼了。
岑令仪看了他一眼,别过目光。
他在说什么鬼话?
鬼才信,傻子才信!
不说别人,他和孙佩环,还有那个死去的半夏,这两个是她亲耳所闻,总不会错吧?
为了吵赢她,他竟也会胡言。
裙摆迤逦坠下。
“别……宴承徽,我……我饿了……”
岑令仪惊慌失措,胡乱寻了个借口。
以她的经验,他再怎么恶劣,也不会让她饿着肚子的。
“饿了?”
宴承徽再次抬头,莫名笑了一下。
她才陪宋明驰吃过饭,怎会饿呢?
“我想回偏殿去吃点东西。”
岑令仪被他笑得头皮发麻,小心地点点头。
“吃这个。”
宴承徽自小碟中取来一枚金橘,托在掌心。
小小的金橘圆润可爱,橙黄透亮,像凝了一小捧暖阳,橘香清甜四溢。
“我不爱吃金橘。”岑令仪眼圈红红摇头,小声哀求:“你放我回去吧。”
“我喂你。”
宴承徽将金橘含进口中。
“我不吃……”
岑令仪抗拒。
他却也没有起身喂她,仍然单膝跪在她跟前。
她脊背牢牢抵着门扇,身子脱力,几乎要撑不住,只能借身后的门勉强托住自己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