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借口,她自己都不太自信。
但是,她没有退路了,即便知道没有希望,她也想试一下。
“孤问你。”宴承徽却不理她的话,手指勾住她下巴,俯首逼视她:“淮皎是不是你的孩子?”
他望进她眼底。
岑令仪闻言大惊,漆黑的瞳仁骤然一缩。
他起疑心了!
“殿下在说什么?奴婢听不懂。”
她镇定自若,装作无事,漆黑的眸中露出几分无辜与疑惑。
不行,这个时候,她一定要从容些,不能露出马脚。
宴承徽轻哼一声,松开手。
他单手背于身后,缓步围着她转,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先提出一个不合理的要求,以退为进。”他不紧不慢道,“再退一步,提出要淮皎回到你身边,孤自然会答应。”
岑令仪咽了咽口水,没有说话。
她心在狂跳,紧张到无以复加。
他猜对了。
她就是这样盘算的,她笃定他不会让她接岑弛曜进东宫来,她再退而求其次,或许还有几分希望。
他居然猜到了!
那他知不知道,淮皎其实也是他的孩子?
“岑令仪,你用了什么法子?竟将你与陆怀宥的野种,送进了孤的东宫?”
宴承徽在她身前蹲下,再次挑起她下巴。
他眼眸红红的,偏头望着她,眼底泛着点点怒意,胸膛微微起伏。
淮皎的样貌那样像她,又和她格外亲近,他早已起了疑心。
今日,夏青和又跟他要淮皎,他便猜到,夏青和或许也已经知晓淮皎是谁的孩子。
他答应,就是等岑令仪来找他。
她果然来了。
宴淮皎就是她的孩子。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东宫,我也找了他很久。”岑令仪漆黑的眸中迅速泛起水光,泪眼婆娑地望着他,“其实,淮皎是你的孩子,当初我离开你时,就已经怀上……”
她是不想让他知道,淮皎是她所生的。他会因为她,而厌恶淮皎。
但事情已经瞒不住了,他已经猜到了。
他现在还以为,淮皎是陆怀宥的孩子。
既然他猜到了,她就告诉他,淮皎是他的孩子。
这样,淮皎至少不是他所以为的野种。
他就算因为她不喜欢淮皎,也不至于将淮皎当做陆怀宥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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