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承徽顿了片刻,垂下眼睛拿起面前的公文。
“你没有,你不是!”夏青和高声哭道:“你若真的憎恶她,又怎会总去见她,和她待在一处?东宫里这么多女子,你偏偏要碰她。你若真的厌恶她,又怎么会和她做夫妻之事?那是多么亲密的事?你分明,分明是忘不了她……你要夺我的太子妃之位,是打算给她吗?”
“啪!”
一声巨响。
宴承徽猛地拍下手中的公文。
夏青和吓得蜷起身子,不敢出声。
宴承徽眼眶发红,胸膛微微起伏。
忘不了岑令仪?
他怎会忘不了她?
她背信弃义、拜高踩低、喜新厌旧,他最厌恶的就是她!
他和她做那样的事,是为了惩罚她、羞辱她,他不可能给她任何名分,更别提太子妃之位!
“你下去吧,身子弱,闭门静养,早上请安也不必叫她们去了。”
宴承徽闭了闭眼睛,面色恢复一贯的清冷,淡淡吩咐。
“是。”
夏青和啜泣着答应了,心底一片绝望。
太子妃之位是保住了,可却真正成了有名无实,她原来还想着等手臂养好了,就拿回掌宫之权。
现在看,只怕是想从寝宫出来都不容易。
宴承徽说她“身子弱”,让她“闭门休养”,说白了就是让她禁足。
“妾还有一事相求,求殿下看在妾对殿下一片心意,和父亲对殿下一片忠心的份儿上,成全妾。”
夏青和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迅速理清思绪,一个头磕了下去。
只是禁足而已,至少她还是太子妃,父亲不会放弃她的。
只要父亲不放弃,她很快就会有机会从寝宫出来的。
想到此处,她心底燃起了希望,面色好看了些。
宴承徽不说话,只是看着她。
“妾在寝宫,平日里也无事可做,想将淮皎养在身边,亲自教养。”
夏青和头抵在金砖上,缓缓开口。
她确定了,宴淮皎是岑令仪的儿子。
将宴淮皎抢过来,岑令仪定然会心神不宁,终日煎熬。
加上又是宴承徽亲口准了,将宴淮皎给她,岑令仪不恨宴承徽才怪。
这样一来,即便她被禁足了,岑令仪和宴承徽也不可能和好。
宴承徽想起来宴淮皎窝在岑令仪怀中,比亲母子还亲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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