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口气。
落水的时间短,又快快的泡了热水澡,小家伙应该没有大碍。
她不禁开始回想方才的情形。
这场嬉冰是夏青和提出来的。难道这一切都是夏青和预谋的?
但是,秦洛水不是个没脑子的,怎么也是太后带大的人,怎会轻易听夏青和差遣?
还有孙佩环,因为纵火之事,她恨夏青和都来不及,更不可能和夏青和合作。
她一时半会儿也理不清这里面的头绪,但可以肯定的是,夏青和绝对不无辜。
“洗澡澡……”
他小手拍打着水面,溅起水花,转过小脸,朝岑令仪露出软糯糯的笑。
他的笑中满是孺慕,极纯粹。
岑令仪几乎一下便被他治愈了。
“真是没记性的小家伙。”
她点了点他的小鼻子,见他确实无碍,一时几乎喜极而泣。
他这么可爱,这么讨喜,哪怕他真是夏青和的孩子,她也不会忍心伤害他。
夏青和她们,为何那样狠心,要对这样一个小小的、无辜的孩童出手?
“奶娘……”
宴淮皎和她亲,小脸凑过来在他掌心蹭了蹭。
岑令仪悄悄擦去眼角的泪珠。
她的要求不高,只要他的孩儿平安就好,可他们还是咄咄逼人,三天两头便弄出事端来害淮皎。
这东宫,怕是不能待了。
宴承徽静静靠在玉璧上,隔着淡淡的雾气看着她。
她蹲在那处,满心满眼都是宴淮皎,从始至终,她都没有看他一眼,更别提问他一句“冷不冷”。
他抿唇生闷气。
方才在莲池那处,她甚至打算自己跳下水去救淮皎。
她就这么在意淮皎,连看都不看他一眼?淮皎又不是她的孩子!
还是说,在她心里,任何人都比他来的重要?
宴淮皎玩得兴起,小手小脚齐动,拍的水面哗哗作响。
“淮皎,到爹爹这来。”
宴承徽开口。
宴淮皎听到他的声音,停住动作扭头朝他望去。
岑令仪抿了抿唇,没有理会宴承徽,就当不曾听到他的话。
这会儿知道自己是爹爹了?将孩子亲手送给夏青和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孩子受这样的罪,也是和他有关系。
那些女子要不是为了争宠,会做出这样的事吗?
“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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