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她抢不过他,却又不肯撒手,只能抓着两根才缝上去的带子。
带子细,比较好抓握。
两人都不肯松手,就这般僵持着。
岑令仪气不过,猛地一用力。
“撕拉——”
带子的一头被扯的掉了下来。
“掉了正好,给孤做香囊。”
宴承徽垂眼看着她攥着盘囊的手,指尖血色褪尽,显然她用了全部的力气。
他这句话,像最后一根稻草。
岑令仪听着他的话,盯着盘囊上崩开的线头,最后一丝理智也像这线头一样,被他彻底扯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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