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值得。
宴承徽看着小家伙的举动,也不禁莞尔。
“还疼吗?”
宴淮皎仰起小脸看岑令仪。
“不疼了。”
岑令仪摸了摸小家伙的小脸。
“爹爹,坏。”
宴淮皎举起手里的兔儿爷,砸在宴承徽身上。
他不懂大人的事儿,但能感应到娘亲伤心了,是爹爹欺负娘亲。
他怎么也是要向着娘亲的!
打爹爹!
宴承徽轻笑一声,将小家伙抱起来,举高高。
“你再打。”
宴淮皎小手臂短短的,被他举得高高的,哪里还能打得到他?
“坏爹爹。”
他又骂他。
宴承徽将他抛起来又接住,逗他玩。
小孩子忘性大,眨眼间就不生气了,被他逗得咯咯直笑。
岑令仪看着他们父子融洽的样子,却笑不出来。
今日之事,好像在她心里扎下了一根刺。
她不是不明白宴承徽的处境。
秦洛水是太后的侄孙女,他要考虑到太后的面子,不能处置秦洛水。
但他至少应该表明态度,对秦洛水小惩大诫吧?让秦洛水下次不敢再轻易对淮皎动手。
但他却什么也没有做,没有丝毫为淮皎出气的意思。
也就是说,在他心里,淮皎的安危不如他的前程和朝堂的考量重要。
她原本觉得,淮皎在东宫,在他的护佑之下,能更好的长大。
现在,她要重新考量这件事了。
东宫后院这么多女子,孙佩环之前就对淮皎下过手,秦洛水胆子更大,才来第二日就敢这样明目张胆的对淮皎出手。
往后,还不知道有多少明枪暗箭在等着淮皎。
或许,对淮皎而言,留在东宫并不是最好的选择。
*
怡情院。
秦洛水坐在软榻上,手忍不住要去触碰灼痛的面颊。
“良媛,顾院正交代了,伤口千万不能用手碰。”
一旁的婢女紫锦连忙抬手拦着她。
“痛死了,拿镜子来。”
秦洛水因为疼痛而烦躁,又因为毁容而不安,语气极差。
“良媛还是别看了吧,顾院正说了,过一阵子就会痊愈,应该不会留下疤痕。”
紫锦小心翼翼地宽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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