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只是东宫的一介奴婢?
秦洛水不是来试探她的,就是听了谁的谗言,找她算账来了。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小小心意罢了。”
秦洛水让婢女放下东西,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岑令仪不曾言语。
秦洛水留下这些东西,她也会让人送回去。
后宫这些女子的东西都不是好拿的。
她不会落人口实。
“你们吃吧。”
秦洛水摆摆手,很是好说话的样子。
“奴婢吃饱了。”
岑令仪哪里还有心思再吃?
秦洛水的性子,和孙佩环有几分相似,但秦洛水比孙佩环有计谋,更难对付。
她得小心提防、应对。
“我下去。”
宴淮皎在她怀中挣扎,要下去自己玩。
岑令仪俯身将他放下,亦步亦趋地跟着。
比起自己,她更担心秦洛水伤害孩子。
“这个。”
宴淮皎拿起朱红绒布绣花球,举起来对着岑令仪。
他在邀岑令仪和他玩球。
“小殿下,放在地上,往前滚。”
岑令仪蹲下身教他,顺带和秦洛水致歉。
“良媛,奴婢的职责是陪好小殿下,只能怠慢良媛了。”
“不碍事。”
秦洛水站起身,笑着回应。
她的目光,落在宴淮皎身上。
这是在偏殿内,地龙烧得足,宴淮皎穿得不多,迈着小短腿追着球摇摇晃晃跑来跑去。
看起来煞是可爱。
可惜,他是夏青和的孩子。
这孩子要是出了什么事,不只是夏青和伤心,岑令仪作为奶娘,也是难辞其咎吧?
她想到此处,无声地笑了一下。
“小殿下,给。”
岑令仪将球滚过去,给宴淮皎追。
“岑姑姑,你这耳朵后是怎么弄的?”
从秦洛水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她耳后一片嫣红,像涂了厚厚的胭脂似的,在莹白的肌肤上分外显眼。
“试脂粉,不太合用。”
岑令仪的神色和语气都很平静。
秦洛水却看到她的耳朵慢慢红了。
她捏紧了手中的手炉。
在此之前,她还有些疑心夏青和是在挑拨离间,想借刀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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