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不停挣扎,到被抽去所有的筋骨,半丝动弹不得,扶着船篷几乎要倒在地上。
“我不是人,那娇娇呢?娇娇是不是和我一样?”
他终于站起身来,捏着她下巴,心情愉悦地轻啄她唇瓣。
他喜欢她这般模样,因为他,她才变成这般模样。
这般念头,使得他方才所有的怒意都消散了去。
岑令仪两脚悬空被他调了个个儿,背对着他。
她脚尖踩在他脚尖上,脚后跟却不能着地。
“娇娇……”
他轻轻喟叹了一声。
她脸儿一时红一时白,死死抓着他手臂,稍稍松懈一点,她就要摔倒下去了!
眼泪如同泉水似的,源源不断,一直掉个不停。
地上坑坑洼洼,到处都是,几乎无从下脚。
“娇娇,船是不是破了?”
宴承徽搂住她腰肢,贴在她耳畔,嗓音哑哑的,轻笑着同她耳语。
岑令仪乌眸迷蒙,泛着一层水雾,转过酡红的脸儿看他。
正对上他殷红的眸。
他又低笑了一声:“要不然,怎么漏了这么多水?”
岑令仪又羞又恼,回身扬手打他。
他不仅不退不让,反而将她调了个个儿,让她面对他,将脸迎送上去。
“啪!”
清亮的巴掌声响起,岑令仪真的扇了他一巴掌。
她恨死他了。
他这样折辱她!
“再来。”
宴承徽被她打得兴起,拉过她的手,紧紧贴在自己脸上。
她的手凉凉的,和他向她剖白心意那日一样,贴在他脸上,叫他心中一片熨贴。
“宴承徽,我恨你,讨厌你……”
岑令仪流着泪,又打了他好几下。
但她本来就没什么力气,何况在这样的情景下?
打巴掌也好像成了撒娇,反而叫气氛更粘稠暧昧,牵扯不清。
“好娇娇,恨我吧,讨厌我吧。”
宴承徽拥紧她。
总比离开他、舍弃他要好很多。
一个月零两日,她多狠心,都不找他,不闻、不问、不想。
可是,他想她了!
他原本想着,她无情无义,他再也不找她。
但怎么才能做到呢?
做不到,根本做不到!
她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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