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了二皇妃的院子,只为给孙佩环出口气。
他何其深情?又何其残忍?
她心口泛起绵密的疼,鼻尖发酸,但强忍着,做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陆怀宥还在眼前,她不能让他看出端倪。
而一旁的陆怀宥,听着宴承徽的话,心里头反而欢喜。
这一下,岑令仪应该能彻底看清宴承徽的心,对他死心了吧?
“太子弟弟既然不在意岑令仪,那我就将她留下了。”
宴清辞眼珠子一转,又拿话试探他。
“二皇兄随意。”
宴承徽嗓音清冷,神色毫无波澜。
岑令仪听着他毫不在意的言语,心口刺痛更甚。
他的语气听起来,好像随手转让了一件不值钱的玩意儿,宴清辞喜欢就给他了。
她以为,他一直纠缠着她,疯了一般不管不顾,和她做那样的事,多少还是有些在意她的——或者至少没有之前那么厌恶她了。
但并没有。
原是她自作多情了。
她在他心中,或许连个玩意儿都算不上,丢给别人半点也不心疼。
但她不能留在二皇子府,她得设法逃离,然后厚着脸皮回东宫去。
淮皎还在那里等着她。
她彻夜不归,那孩子醒了见不着她,大抵是会哭闹的。
灵芝也不知能不能哄住他?
宴清辞皮笑肉不笑:“太子弟弟还真是大方。”
“兄友弟恭罢了。”
宴承徽一脸漠然。
“商道之事,你可以划出个道来,为兄也不是吝啬之人。我劝你做事还是留条后路,说不得那日你就落在了我的手里。”
宴清辞心有不甘,抬头看着他。
只要不被父皇知晓,多付出点代价也值得。
“那孤不就和那些贪赃枉法之人同流合污了?”
宴承徽反问。
他若应下,反倒叫宴清辞拿住把柄,局势立刻翻转。
宴清辞被他识破,冷着脸一言不发。
“时候不早,二皇兄去看看皇嫂和孩子吧。”
宴承徽说罢起身,头也不回地去了。
岑令仪听见“砰”的一声,她吓得一激灵,似乎是书房里的宴清辞将什么东西砸在了桌上。
宴承徽出了二皇子府,策马奔出一段路程,忽然勒住缰绳。
“殿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