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写什么呢?”
宴承徽提笔沾墨,笔尖若即若离地落在她肩胛骨上。
“小狗?银妇?”
宴承徽低笑,唇轻触着她耳垂,瞧着她湿漉漉的眼睫可怜兮兮地耷着。
“那你就女干夫。”
岑令仪羞恼,红着脸回头骂他。
他说话怎么这么难听!
是他缠着她,又不是她想要。
他凭什么这么说她?
“正好,天造地设的一对。”
宴承徽又笑一声,掐住她后颈,手中的笔飞快落下,唰唰书写。
她是他的了。
他可牢牢掌控她,禁锢她,将她留在他的视线内。
她休想再跑!
岑令仪想反抗,但被他单手摁住,脸儿贴在书案上。
那本摊开的书籍就在眼前,墨迹晕染的更不像样了。
紫毫笔笔尖落在她肩胛骨处,飞快地书写,痒痒的,叫她浑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她眼泪不住地往下淌,落在书案上,凝聚成一个个小水洼。
宴承徽何止是性情大变?
这简直是翻天覆地,扭转乾坤!
“娇娇,我们现在在做什么?”
宴承徽咬着她耳朵,喘着问她。
岑令仪咬着唇,偏过头尽量远离他。
疯子!
他原来不是这样的。
他怎么变成了这样?
“你为什么发抖?”
宴承徽也不在意她回不回答,只是一味地问她。
他将她抱起来。
他喜欢抱着她。
若是能时时抱着她就好了,一息一刻也不分开,让她挂在他的身上,走到哪里都带着她。
这样,她就跑不掉了。
他盯着她汗涔涔的脸,眸光深沉而疯狂。
他想一口一口吃了她,想将她团成一团,塞进自己的心口,将她变成他的一部分。
这样,就再也不用担心她会离开他了。
“我要死了……宴承徽……救救我……”
岑令仪几乎支撑不住。
意识模糊之间,她下意识还是唤出了他的名字。
在她最深处的记忆中,他是她的大英雄,是天塌下来都能替她顶住的人,是生生世世不会离开她的人。
宴承徽……
救我……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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