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令仪一步一步走到他身边。
“这么生疏,陆怀宥没有教过你?”
宴承徽盯着她,言语如同利刃。
他总说别人做什么?
岑令仪羞恼,额头抵在他锁骨处,干脆一动不动。
“别装死。”
宴承徽一巴掌扇在她腰臀处。
“你干嘛总说他?”
岑令仪反手也打他。
“你做了还怕我说?嗯?”
两人纠缠、撕打,她咬他、挠他,尽情尽兴。
但她终归不是他的对手,被迫又在他耳边,给他许下许多诺言,说再不会离开他,不会背叛他,不会舍弃他,说余生只和他一个人好……
她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他胸口,一低头,便能看到他脖颈处青色的经脉突突跳动。
许久,浴室内归于平静。
岑令仪替他擦洗后背,看着他后背上遍布的旧伤,还有肩胛上她才挠出的新伤。
“我能见一见二姐姐吗?”
她察觉到,他这会儿心情好像不错,是开口的好机会。
“你是想见岑婉柔,还是想见那个孩子?”
宴承徽没有回头,淡淡问了一句。
“都想。”
岑令仪回了两个字。
他果然心情不错,没有骂那孩子是“野种”。
她想见二姐姐,也要让他觉得,她想见岑弛曜。
在他看来,岑弛曜才是她的孩子。
她若是不想见,那就不正常,他会起疑心。
那样的话,淮皎身上的秘密就保不住了。
“想带他们,再逃一次?”
宴承徽转过身来,眸光冷冷注视她。
“我不会走的。”
岑令仪脱口道。
淮皎在这里,她能去哪里?
话说出口,见宴承徽一直盯着她,她心跳了一下,又忙着解释。
“我……答应殿下不走的。”
方才意乱情迷之间,答应了他好几次呢。
“答应?”宴承徽嗤笑了一声:“你的答应,能值多少钱?”
她答应他的事情多呢,有几件做到了?
“殿下若是信不过奴婢,可以派人盯着奴婢。”
岑令仪小声道。
她等了片刻,他没有再说话。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他到底还是没有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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