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笑着亲亲他的额头。
每天睁眼就能看到儿子的笑脸,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此刻,她很幸福。
甚至觉得,忍受宴承徽那些折辱,也是值得的。
至少,儿子就在眼前,不必再牵肠挂肚。
此时,她才想起昨夜的事来,转头看床外侧。
那里已经空无一人。
昨夜,他替她揉手臂,揉着揉着她便睡着了,也不知他是什么时候走的。
走了也好,否则,她也不知道这会儿要怎么面对他。
或许,他又会翻脸不认人,将她羞辱一番。
“不管他了,我们先起床好不好?”
她拿过小家伙的衣裳,给他穿戴。
“姑娘,昨夜才下过雨,外面还有些冷,你多睡会儿吧,我来照顾小殿下,带他去溜溜。”
灵芝推门进来,伸手帮忙。
岑令仪指尖碰到她手背,一片冰凉。
“等会儿你抱他到园子里,遇见婢女们闲谈,就说太子殿下昨儿个晚上来偏殿了,怪我不给偏殿烧地龙,是要冻坏小殿下。”
岑令仪一边给宴淮皎系腰带,一边教她。
“我明白。”
灵芝看看她,点点头。
孙良媛敢欺负姑娘,却不敢对小殿下欺负的太过明目张胆。
小殿下名义上至少是殿下和太子妃的嫡长子,真要是冻出个好歹,孙良媛如何能赔?
*
雨天过了,天气晴好。
宴承徽下了早朝,神采奕奕,步入明德殿。
“云阙,煮茶。”
他在书案前坐下,翻开公文细看。
云阙应了一声,将小铜壶放到炉子上。
“让人给偏殿送些炭,将地龙烧起来。”
他执笔时,冰凉的触感让他想起昨夜岑令仪冷冰冰的脚。
他在心里轻哼了一声,她不是厉害得很么?怎么连炭火都不晓得争取?
“孙良媛今日已经派人给偏殿送炭了。”
云阙低头回话。
“哦?”
宴承徽看向他。
“灵芝早上带小殿下在园子中,与人说起偏殿没有炭火,说您昨夜过问了……”
云阙低声禀报。
宴承徽轻哼了一声,岑令仪贯会狐假虎威。
云阙看了自家殿下一眼,犹豫了一下,屈膝跪了下来:“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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