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存的银子并不多,她只取了一半,还了太和公主和宋明驰的钱,给宋明驰买了一枚上好的玉扳指作为生辰礼。
余下一半,她只需要少少留下一些,分点给二姐姐,她自己在东宫,吃穿不愁,用不了多少银子。其余的到时候都托人给爹娘他们带过去。
有了银子,他们的日子能好过一些。
耳畔,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岑令仪收回神思,看着儿子没有回头。
“是不是屋子里冷了?正好我也有些冷,你到床上来,和我一起睡吧。”
她只当是灵芝来了,很自然地开口,心里盘算着,明日使个法子,让孙佩环松口让人送些炭来。
十月的天,说冷也不是很冷,大人还能支撑得住。
只怕孩子难以承受。
她担心淮皎受了凉,到时候染了风寒遭罪,她会心疼。
身后,床褥往下陷了几分,有人在她身侧躺了下来,掀开她身上的被子贴上来。
“你怎么没有将你的被子抱过来……”
岑令仪吃了一惊,她生来不喜人触碰,即便是亲如姐妹的灵芝,她也做不到同她一个被窝里睡觉。
她扭头去看,话说了一半顿住。
来的人不是灵芝。
昏黄的烛火照出宴承徽清隽淡漠的脸,眼下有淡淡的青黑,整个人带着一丝不常见的憔悴。
“你以为孤是谁?”
他眉心拧着,挨过来伸手抱她。
“殿下,这个时辰,您不该来奴婢这处。”
岑令仪抗拒地往后躲,但又怕吵醒宴淮皎,动作不敢太大。
她蹙眉。
方才还在想,他不需要她了,不过片刻他便来了。
但来了又如何?
他只是因为头疼实在难受才会过来,等雨天过了,他还是那个冷漠无情的太子殿下。
就像生病了找药吃,谁病好了还会一直带着药呢?
宴承徽不顾她的抗拒,贴上来,手臂紧紧揽住她的腰肢,从身后将她拉入怀中。
他脸埋在她头顶,深吸一口气,淡淡的甜香沁入肺腑,脑中尖锐的疼痛顿时缓解了不少。
他眉心一下松开。
“殿下该去找孙良媛才对。”
岑令仪察觉他结实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胳膊横亘在她腰腹处,箍得紧实。
她脊背不由得绷紧,不敢高声怕吵醒孩子,腰肢下意识地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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