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火来,抬手扯了扯衣领。
“真的?”孙佩环一愣,欢喜得几乎蹦起来:“我这就回去准备,那殿下快点来。”
她是奔着处死岑令仪来的,没想到能有这意外之喜。
今晚,殿下是不是能和她圆房了?
想到此处,她也顾不上处置岑令仪了,提着裙摆步履轻快地出门去了。
“生孤的孩子,委屈你了?要特意去买这种东西?”
宴承徽起身,阔步走到岑令仪面前,将那三包药举到她面前。
他语气里,不自觉带了几分质问的意思。
“是奴婢身份卑微,不配诞下殿下的孩儿。”
岑令仪垂着脑袋,姿态恭顺地回他。
她长长的眼睫垂落,唇瓣微抿,神色平静,并未因他的话,而有半分动容。
他亲口说的,她不配。
她时刻牢记。
“你是不配!”
宴承徽盯着她,长臂一伸,径直将那几包药丢入边上的银丝炭盆中。
“嗤——”
微弱的声音响起,轻薄的油纸瞬间被明火卷燃,药草尽数焚毁。
岑令仪还是低着头,对他的动作无动于衷,甚至有些可惜地瞧了一眼那黑色的灰烬。
宴承徽瞧她这般,一股郁火堵在胸口,灼烧得五脏六腑都疼。
“随孤去芸香院伺候。”
他冷声吩咐。
“殿下恕罪。”岑令仪躬身行礼:“时候不早,奴婢要回偏殿去照顾小殿下,不能去伺候殿下和孙良媛。”
她咬着唇内的嫩肉,一阵生疼,用这样的疼克制心口泛起的酸痛。
他去宠幸孙佩环,就去好了。
没有人能阻止他,她也从来没有生出这样的心思。
偏偏他要羞辱她,要让她去看着,他是怎么对孙佩环好的。
他何其残忍?
“孤叫你去,你便去。”
宴承徽语气更冷。
“奴婢上回已经看过,也亲耳听过。”
岑令仪放在身前的手指互相攥着,扭得生疼。
只有这样,她才能保持住表面的平静,不泄露出半分委屈与酸涩来。
宴承徽皱眉看着她。
“奴婢知道您和孙良媛有多恩爱,殿下不必再给奴婢展示了。”
岑令仪眉眼平和地继续道。
宴承徽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你去将淮皎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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