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
宴承徽端起一旁晾好的清茶。
“我姐姐和灵芝呢?”
岑令仪开口,嗓音嘶哑。
她其实还想问孩子的去向,但怕他又骂孩子是“野种”,便忍住不曾问。
“你姐姐和孩子我已经派人送他们先行一步,回上京了。”宴承徽淡淡道:“灵芝在后头的马车上。”
“我姐姐一个人不会带孩子。”
岑令仪脱口道。
姐姐又没有成亲,也没有生过孩子,哪里会带岑弛曜?
“我安排了婢女。”
宴承徽淡声道。
岑令仪便不说话了。
说了也没用,他不会把孩子还给她。
她应该庆幸,他没有伤害孩子。
马车在两人的沉默之中停了下来。
“殿下,到医馆了。”
云阙的声音传进车厢内。
宴承徽将岑令仪打横抱起,眉心微微皱了皱。
跑出来这阵子,她又瘦了,身子轻得很。
他俯身出了车厢,又抬手拉起大氅的帽子,将她牢牢罩住,阔步进了医馆。
岑令仪窝在他的大氅之中,听到医馆之中人声嘈杂,一股药气扑面而来。
坐诊的老大夫见有人抱着重症病患进来,立刻放下手中脉案抬头,目光落在二人身上。
儿郎样貌矜贵清隽,通身气度贵不可言,牢牢护着怀中的人。
他怀里的人看不见面目,却能看出裹在大氅中的身形纤瘦,定是个女子。
“郎君可将夫人放在榻上,我瞧瞧脉象。”
老大夫起身迎上去,温和地开口。
他理所当然地认为,能这样亲密的男女,自然是夫妇。
宴承徽一怔,旋即微微颔首:“有劳大夫。”
岑令仪听他的意思,竟是默认了夫妻的身份。
她闭上眼睛,脸上涌上一层难堪的潮热。
夫妻?
她怎么配?
他舍得像昨夜那样对待夏青和吗?
宴承徽并没有让她露出脸来,只拉出她右手臂,给大夫诊脉。
岑令仪察觉到大夫的手指搭在了她手腕处。
她另一只手赶忙抓住大氅遮着自己的脸,生怕被大夫给瞧见了。
昨夜发生了什么,或许能瞒过别人,肯定瞒不住经验老道的大夫。
七次,还是八次,她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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