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机,知道趁着他出远门的时候走。
临走时,她说的那些话,她看他的眼神……
原来不是知道错了,不是想与他和好,是为了麻痹他,不叫他起疑心!
岑令仪,你可真是好样的!
“爹爹……”
宴淮皎闭着眼睛哭得满脸泪花,听到他的声音睁开眼,委屈地撇着小嘴朝他伸手。
宴承徽心底一涩,走上前俯身抱起他,眼眶通红。
不过短短几日,小家伙瘦了一圈,面露菜色。
“娘……”
宴淮皎朝外伸手,哭着示意他去找岑令仪。
宴承徽替他擦拭脸上的泪水,看着眼前小人儿可怜兮兮的模样,一种再度被抛弃的委屈遏制不住的翻涌上心头。
她不是最疼这孩子么?怎么舍得让他哭这么多天?
岑令仪就是天底下最狠心的女儿家!
“殿下,妾有罪,请殿下恕罪!”
夏青和快步走进殿内,上前屈膝跪下,惴惴不安地望着他。
她掐着手心。
出门七日,他回来对任何人都没有只言片语,没有去见孙良媛,也不曾进宫述职,反倒先奔了偏殿。
不是急着见岑令仪,还能是什么?
看来,孙良媛没有岑令仪重要?
“太子妃何罪之有?”
宴承徽抱着宴淮皎,垂眸注视她,目光凛冽。
“殿下奉命远行,妾管理疏漏,叫岑妹妹找了机会离开了东宫,犯下大过,妾愿意任凭殿下惩处。”
夏青和低下头,一副任由他处置的模样。
宴承徽冷冷望着她,一言不发,周身气场凛冽骇人。
“娘,找娘……”
宴淮皎抱着宴承徽的脖颈,小手朝外指着,皱着一张小脸,急得不得了。
爹爹回来了,怎么还不带他去找娘呢?
“殿下。”夏青和抬起头来,看向宴承徽:“妾斗胆替岑妹妹说几句话,她一心牵挂家人,志不在东宫,这一次淮皎也算是断了奶。事已至此,殿下又何必揪着过往不放,折磨自己呢?不如放手让她走,既往不咎,各自安好吧。”
若比起来,她的家世、能力,如今哪一样不在岑令仪之上?
除了样貌上,她略逊于岑令仪,但她端庄识礼,规矩更是全上京无人能及。
连向来挑剔的父亲,都夸她有母仪天下的风范。
殿下为何就不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