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角的碗被碰得掉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吓得一激灵。
宴承徽动作微顿,继续略她夺她,揽着她的那只手揉在她撞到桌角的痛处。
岑令仪的呼吸被尽数抽去,呼吸和心跳都乱得不成章法。
她脑子一片混沌,眼睫虚虚地发颤,所有的倔强、委屈、抵抗尽数消散,只剩昏沉的懵然。
腿撞上了床沿,她膝盖一弯,被他摁在了衾被之间。
他手落在她颈边的盘扣上。
心口一凉。
岑令仪有了一瞬清醒,她捉住他作乱的手,眼圈红红,脸儿也红红,一时几乎要哭出来。
“殿下……”
她唤了一声,声音软,又娇。
宴承徽赤红着眸,脖颈处青色的经脉突突跳动。
什么舍弃,什么背叛,什么过往,统统都不存在!
他眼里只有她!
眼前她的脸,和从前明艳张扬的她重叠在一起。
只不过不到两年而已。
她还是娇娇。
是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人儿。
床幔扯落,光线昏暗。
娇娇,是他的娇娇!
宴承徽又爱又恨,下口有点重。
岑令仪惊呼一声,眼泪一下掉了出来。
他声声逼问。
“还讲不讲尊卑有别?”
“还说不说不敢攀附?”
“还会不会再走?”
他凶凶地逼问,问一句,便……
岑令仪双手掩着脸儿,泣不成声。
“说话!”
宴承徽言语有几分含糊。
“不……不敢了……殿下……”
岑令仪发髻散开,鸦青发丝胡乱贴在脸侧。
“叫我什么?”
宴承徽又凶狠又霸道。
“夫……夫君……”
她眼泪流得更凶了。
呜呜……除了流泪,她什么也做不了。
他就是天底下最最坏、最最混账的人,就只会欺负她!
“娇娇,哭什么?”
他哑了声音呢喃,语调里难得有了几分绻绻之意。
她怎就这般娇气,和从前一样,动不动就流泪。
岑令仪听他唤她娇娇,浑身都骨头如同泡了醋一般,酥了软了,再撑不起一点力气。
他亲她,慢慢往上,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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