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解自家姑娘秉性的,听她开口心头不由一跳,上前悄悄扯了扯她的衣摆。
胳膊拧不过大腿呀,姑娘这是要做什么?
“殿下,别理她,我们走。”
孙孺人嫌弃的瞥了岑令仪一眼,带着宴承徽往前走。
“殿下请留步。”
岑令仪再次出言,并往前跟了一步。
“你有事?”
宴承徽停住步伐,转过身来看着她,眉目之间似有几分不耐。
“孙孺人私自带表兄入东宫内庭,坏了东宫规矩,祸乱后宅,按律当废黜封号,迁居偏僻院落,衣食减半,半年之内不得与殿下相见。”
岑令仪抬起黝黑的眸子,不卑不亢的迎着他的目光,脊背挺得笔直,指尖轻轻攥住袖口,指节微微泛白。
今日之事,若非她反应迅速,这会儿早已万劫不复。
孙孺人安排吴离光这般害她,分明是精心算计,想要她的命。宴承徽只是轻描淡写地将吴离光放走,没有多问半句。
对于孙孺人,他更是偏袒在明处,半分追究的意思也无。
若换成她领了外男到这园子里来,只怕此刻早已人头落地。
这份惊吓与算计,她就白白受了么?
她自然不求他的偏袒,只求一丝公道。
云阙听得眼皮直跳,这事过去了就过去了,岑姑娘怎么还叫住殿下,想让殿下惩戒孙孺人?
认识多年,他多少是知道岑姑娘的脾气的,今日之事岑姑娘不服。
可今时不同往日啊,姑娘怎么就不能识时务点,也好少吃点苦头?
眼下,孙孺人的父亲正替殿下在西北边关打仗呢,殿下即便有心,也不能在这个时候惩戒孙孺人啊。
“岑令仪,你是不是疯了?”
孙孺人一听这话,气得几乎要跳起来。
岑令仪好大的胆子,她算个什么东西,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奶娘而已,居然还敢追究她?
宴承徽盯着岑令仪,抿唇不语。
“请殿下秉公处置。”
岑令仪垂下鸦青长睫,嗓音轻轻,语气却坚定。
她并不理会孙孺人,只找宴承徽说话。
此间事,宴承徽说了才算。
“岑令仪,你身为东宫奶娘,理应恪守本份,谨言慎行,今日却在这园中与外男牵扯不清,毫无分寸。孤没有追究你,已是网开一面,你还敢追究孙孺人?”
宴承徽嗓音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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