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天神尊浑身发抖。
近距离下，夜魇胸口处的血洞愈发清晰，狭长眸子中的冰冷死意，更是疯狂刺激着女人的神经。
她害怕了，也后悔了。
她控制不住的呼吸急促。
她想克制自己的状态，可整个人完全脱离了掌控。
心头的爱意、悔意、苦涩、不甘、偏执…种种复杂情绪在心头疯狂炸开……
“人类！！”
镜天神尊死死盯着夜魇的双眸，晶莹绝美的俏脸上充斥着慌乱和后怕。
“本尊没让你现在就死！！”
“谁允许你伤害自己的！！！”
夜魇勾唇冷笑，“你不是想要复仇吗？朕杀了自己，不正是你想看见的吗？”
说着，他猛一用力想要抽出手，却被女人攥住。
他又抽了一下，依旧被狠狠攥着。
女人手上的力道，仿佛超脱出了力量的范畴，堪比法则之力禁锢！
夜魇面露讥讽，“你要复仇，朕便遂了你的意！朕死了，你不仅可以给自己的两具分身复仇，也能带着朕的躯体向神魔族邀功，何乐而不为呢？”
镜天神尊神色冰冷，那攥着秦然的手掌隐隐发颤。
“镜天神尊，放手吧。”夜魇继续道。
“你我之间不过萍水相逢，之前因为白月光卡的存在，让你产生了心动的错觉，如今时效已经过去，你对朕根本没有感情可言，何必装出一副深情不舍的模样呢？”
“你的深情表演，让朕感到恶心！”
你的深情表演，让朕感到恶心！！
简单的一句话，如同惊雷，在镜天神尊的脑海中轰响。
她娇躯一颤。
晶莹俏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不！”女人咬牙低语。
呼！
她猛的抬起头，晶眸中闪烁着偏执，突然松开了攥着夜魇的玉手，毫无预兆，猛一巴掌扇向了夜魇的脸。
“你给本尊闭嘴！！”
啪！！！
这一巴掌，结结实实。
夜魇脑袋一歪，那阴冷邪异的脸上，肉眼可见的多出了一个掌印……
夜魇笑了。
笑容冷到了骨子里。
啪！！！
他反手一巴掌，全力还了回去。
脸颊火辣辣的疼！
镜天神尊满眼不可思议，一丝晶莹帝血溢出了嘴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