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当他的视线望向茶楼二楼时。
他自战斗开始便一直古井无波的眼眸，突然愣住了，眼底闪过了一抹茫然。
“怎么会是…她们？”
秦然看着茶楼二楼，对面二女也在望着他。
让他感到万般不解的是，那个让他生出无限亲近感的少女，此刻竟是在对着他笑。
少女还是那个少女，但…她的发色变了， 身上的气息也与以前略有不同。
她为什么笑？
自己的身份被识破了？
秦然皱眉。
之前出行的时候，一直有小云云的幻术遮面，按理说不该暴露才是，可为什么少女在笑？
而且，是那种很真诚、很纯粹，甚至带着一点小仰慕的笑容！
这时候。
祭仙魔帝先开口了。
她的语气冷得人心底发寒。
“蝼蚁都清理干净了，现在要与本帝动手了吗？”
秦然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几分。
上次见面时，红衣女人虽然冷淡，却远没有像如今这般全是恶意，而且毫不掩饰的浑身杀气。
这状态很不对劲。
到底为何？
他根本不记得得罪的人当中有红衣女人这一号，更是不懂，这仇恨到底来自于何处……
“不知阁下是何人？你是为龙运而来，还是有其他目的？”
“你无需知晓！”祭仙魔帝冷冷道。
秦然沉默了一会儿，又看了少女一眼，最终还是摆了摆手。
“朕无意与你们为敌，你们可以走了，但今日之事，希望你们能够保密。”
少女定定的看着秦然。
这说话的声音好熟悉。
那股亲近感，和血脉悸动，也很熟悉。
他…会是通天城的那个人吗？
祭仙魔帝蹙眉，“你不动手？今日若不动手，他日一定会后悔的！”
“有病。”秦然脱口而出。
祭仙魔帝脸色骤冷。
少女却是忍不住噗嗤一笑。
祭仙魔帝错愕的看向自家宝贝，“仙儿，他在骂你娘亲，你刚才在…笑？”
少女赶忙捂住嘴，用力的摇了摇头。
“不是的，娘亲。”
“你听错了，仙儿没笑！”
“那个大坏蛋，他怎么能骂娘亲呢！”
“仙儿心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