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两人站在一起,一个温润,一个跳脱,更衬得顾南风孩童一般。
不过也是,顾南风十六七岁了依旧率性活泼,痴迷乐曲,读书习武没有一样放在心上,也难怪每次顾夫人一看到李慕白,便总是要数落儿子一番。
顾南风已经笑着走过来抓住李慕白的手,将他拉到桌旁的椅子上坐下,“表兄别说了,这几日我染了风寒,跟书院的夫子告了假。“
他那样子哪像染了风寒,李慕白也不戳穿他,笑着在桌前坐下。
刚坐下,顾南风便拿起一张纸递过来,“这是我跟二哥去云川的路上偶然听到的一支曲子,表兄帮看看如何?”
这是一张乐谱。李慕白通晓音律,过一遍只觉莫名熟悉。
顾南风已经张开五指在桌上打着节拍,轻轻地哼唱起节奏。
李慕白突然想起那个大雨滂沱的傍晚听到的埙曲,他噙着笑,“这曲子低沉婉转,用古琴和箫演奏都可,但若是用陶埙演奏,大概更佳。”
顾南风打着节拍的手指一顿,眼眸晶亮,“表兄高见,我听到的这支曲子,正是用陶埙演奏。”
“说来仔细听听。”李慕白望向面前的少年,饶有兴趣地问。
得到鼓励,少年兴味十足地讲了起来。
“我和二哥的马车经过一片树林,正在百无聊赖,突然听到林中传来这支曲子,曲子婉转空灵,如同天籁之音。”顾南风讲得绘声绘色,到最后又隐隐带着意犹未尽的遗憾,“只可惜隔得太远,只听了一部分,没有听完全。”
“这样的曲子,这样的情景,没有听全确实可惜。”李慕白点头认同。
少年点点头,突然又道:“对了,表兄,吹这支曲子的人如今就在洗香台,你或许认识。”
李慕白眼带询问。
“她叫许今,云川来的。”顾南风悻悻地挠了挠头:“前两日她来珍妙居买墨料,我本来是想要好好问问这支曲子的事,只可惜被二哥支开了。”
“许今啊!”顾南风笑着道:“我恰巧知道。”
“表兄,你果然识得她。”少年掩饰不住的兴奋,“若这样,你哪日便带我去去洗香台见她一面,容我将这支曲子问清楚。”
“洗香台东院都是女子,男子岂能随便进入?”李慕白好笑,“若是被舅母知晓,定然够你受的。”
顾南风一副苦相,央求道:“表兄,那你可不可以去帮我问问许姑娘,帮我看看这乐谱可有不对的地方?”
顾南风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