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线征伐，内部不能乱。”
“老夫为了新政对那些勋贵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百姓们来讲，老夫又何尝不是同流合污之人？”
韩章擦了擦嘴角不自觉流下来的口水。
“老夫十九岁连中三元，入仕至今四十余载，前三十年，老夫是一腔热血愤懑不平的御史，五年前老夫是热血未凉毒计频出满身傲骨的军师，后五年...老夫是为了新政不择手段的权相。”
“记住顾小，不要再让大汉出现老夫这样的人。”
韩章对着顾小伸出手，顾小连忙上去搀扶。
“先生，您是什么样的人，陛下王爷、大军将士、牺牲英以及大汉百姓，心里都清楚。”
“先生千万要保重身体，有先生在，天下谁人敢自称大贤！”
韩章微微摇头。
“老夫的所作所为...注定是要遗臭万年的。”
“为了打胜仗，什么恶毒的计谋没出过？”
“伤天害理，断子绝孙...顾小，将来你若得势...千万不要做那锯了嘴的葫芦，绝对忠于皇权，有事一定要及时说，不要和下一任皇帝有任何误会。”
“记住，误会不隔夜，不要做为了陛下好的事，要去做对陛下好的事。”
“你是女子，心思细腻，应该明白老夫的意思。”
“过两年等你及笄，老夫会让你入军中历练，提前熟悉。”
韩麟拱手：“父亲，孩儿也想去。”
韩章摇头：“不行，无论资格还是年龄你都不够，你与顾小不同，她是王爷的人，你不是。”
“记住顾小，不要在百官面前做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