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生微微一怔。
沈嫣芝" />
眼,声音低了几分,带着一丝柔软和委屈,"你就这么讨厌我?连吃一顿饭都不肯?"
徐长生微微一怔。
沈嫣芝抬眸看他,那双不怒自威的丹凤眼里,此刻竟隐着一丝极淡的委屈。
徐长生心底莫名一动,轻轻叹了口气,"好。"
沈嫣芝的眸子亮了一下,“我马上安排。”
…………
傍晚,御花园东侧的水榭中设了一席。
水榭四面皆空,晚风从湖面吹过来,带着夏末初秋的微凉。
湖中荷花已过了盛期,残荷与莲蓬交错立在水中,倒也另有一番风味。
桌上只摆了几道素淡的小菜和一壶酒。
两人早已经辟谷,些许的吃食,仅是为了满足口腹之欲罢了。
沈嫣芝换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发间只簪了一根素银簪子,没有平日朝堂上的威严庄重,倒多了几分寻常女子的温婉。
她亲自执壶,为徐长生斟了一杯酒。
"这是大内珍藏的百花酿,埋了三十年,朕一直没舍得喝。"
徐长生端起酒杯,酒液清透如琥珀,有淡淡的花香散开,入口甘醇绵长。
沈嫣芝也为自己倒了一杯,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然后放下。
她望着远处湖面上倒映的碎月,忽然开口。
"朕记得第一次见你,是在临安城里。"
徐长生端起酒杯的动作微微一顿。
"那时候朕登基不久,大乾内忧外患。"
“小姨向朕举荐了一位世外高人,朕最开始还觉得,你一定是那种坑蒙拐骗,沽名钓誉之徒。”
沈嫣芝说到这里,嘴角忍不住弯了一下,"没想到,托你的福,先平了宁王之乱,又镇压了北境和东海。"
“朕问你想要什么,哪怕是朕的身子,都可以给你,你却说,你想要国师之位。”
"朕那时候就想,国师这个位置,到底有什么用?竟能比的上我?"
湖面的风掠过残荷,带起一阵沙沙的轻响。
而沈嫣芝的脸上,泛起了一抹桃红,似是有了几分醉意。
但以她的修为,些许凡间之酒,根本就喝不醉。
酒不醉人人自醉。
徐长生没有接话,只是看向她的目光,多了一丝复杂。
沈嫣芝又抿了一口酒,她放下酒杯,指尖在杯沿上慢慢摩挲着,状若无意地开口,"前些天,
满朝文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