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之後，两位公主谁也没有对着谁说话。
她们陷入了某种诡异的沉默之中。
并且，根据侍女的记录，当天晚上，她们连吃饭都是坐两个桌子的。
而寓乐，寓乐已经站在了零号遗蹟，也就是种子保存库之前。
历经诸多波折，寓乐终於重新站在了这里。
看着眼前的黑色巨门，寓乐忍不住感叹道：
「早知道会这样，就不去偷偷摸摸折腾了...」
明明是想悄悄的来，悄悄的走。
结果还是弄的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这可真是...
「先生，虽然过程出现了些许意外，但是只要结果没有问题，那我们就算是胜利，您不用过多感慨浪费了时间。」
这让寓乐好笑道：
「总是能提供情绪价值...你和豆包倒是挺像的，或者说，a是不是在这一点上，几乎从没变过？」
潘多拉闪过了几道蓝色弧光，随之好道：
「先生，在您身边，我总是能够偶尔听到这个名为豆包的概念，它是什麽？它似乎也是一个a？」
「是的，它也是一个a，一个非常非常笨的a，完全对不起它作为a这麽科幻的身份。不过，它是我们那个时代，被普通人接触的最多的a。很蠢，非常蠢，但也意外的好用。」
说起豆包，或者说说起那个时代。
寓乐的声音也慢慢带上了几分回忆。
那是自己的家啊！
连带着对豆包那个蠢货都有滤镜了。
「不过，就是这麽蠢的家伙，却是我们这个时代最显目的回忆之一。」
说到这儿，寓乐斟酌着说道：
「或许，在某种意义上，它算是原型机之一？」
就像今天人们不会天天讨论第一台差分机一样。
技术叠代之後，旧模型会被淹没在历史之中。而豆包，豆包甚至没有在如今的世界中留下属於它的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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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潘多拉这个几乎知晓人类全部基础知识的强人工智慧都不知道自己的老前辈。
它也远远比不了新时代的a们，新的a们精度高、算力强、推演万物、洞悉规律，近乎无所不能。
不过，无论如何，豆包的确是寓乐这个时代，普通人们接触的最多的a，甚至还是相当多的人唯一使用过的a。
可能还有和pt，以及别的a，但无论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