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一家人各自回房歇息。
今晚的事太过离奇,躺在床上,每个人怕是都要翻来覆去好一阵才能睡着了。
苏禾洗漱完回到房里,萧征已经坐在床沿上了。
他的手里还握着那块青白色的玉石,对着油灯的光看了看,然后放在了床头的小柜子上。
他暗暗琢磨着,等下次休沐,便把这块玉石打了,给自家媳妇做个首饰戴戴。
苏禾爬上床,往被子里一钻,舒舒服服地叹了口气。
“今天可真是够折腾的。”
萧征吹灭了油灯,躺下来,把人揽进怀里。
忽然,苏禾想起了晚饭时心里的疑惑,立马翻身压在他的身上,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
“老实交代,白日里都干什么去了?你可别糊弄我。”
黑暗中,萧征沉默了一瞬,无奈失笑。
“还真是瞒不过你!”
苏禾莞尔,“说吧,干了什么事?”
萧征把人再次搂进自己的怀里,低声说道,“今日在镇上,我打听了一些张地主的事。”
闻言,苏禾并不怎么意外,“怎么说?如何了?”
萧征的声音低沉而平稳,开始说起了他今日收集到的信息。
“那姓张的在山海镇经营了十几年,手底下有几十号人,跟镇上的一些官差也有些往来。”
“这些年仗着有几分势力,没少欺压周边村子的百姓,私下做的全是些强买强卖、放印子钱、还讹诈钱财的勾当,且手段都是惯用的一套。”
苏禾皱了皱眉,“那就是说,受害的不止舅家一户。”
“嗯,远远不止!”
萧征应道,叹了一口气,接着说起来。
“我今日在镇上茶馆里坐了一个多时辰,旁敲侧击问了几个人,光是这两年被他整过的,少说也有十几户人家。”
“只是那些人家都是普通庄户,没钱没势,被欺负了也只能忍气吞声。”
苏禾提问,“那他的靠山就是镇上衙门里的人?”
“应该是了,只是目前还不确定具体是谁。”萧征微微皱眉。
明确的是张地主跟镇上的官差有往来,但具体到什么程度,还需要再探。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他不是什么大人物,家族关系也仅限山海镇。
充其量就是镇上的一个地头蛇,仗着在本地经营得久,欺软怕硬罢了。
听完后,苏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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