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小诺的力气特别大,抱着时听雨的腿就不撒手,任由蒋砚怎么拉也拉不回来。
无奈之下,他只好请求时听雨:“你要不要进来坐会儿?”
看着小诺那样子,一时半会应该也走不了,时听雨便点头:“好。”
走进去,里面布局跟时听雨家差不多,只不过看起来要温馨得多,客厅的角落里放着一堆小孩子的小玩具。
“你先坐,我给你倒水。”蒋砚生疏地招呼着时听雨。
其实他平时不怎么招呼客人,也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招呼客人,更何况面对的是多年不见的老同学。
蒋砚用一只透明的玻璃杯给时听雨倒了一杯水,回屋换了身衣服。
出来,两人坐在沙发上,小诺一直缠着时听雨。
蒋砚尴尬地找话题:“你这十年都去哪了呀?”
时听雨看着他,没有第一时间回答。
蒋砚怕他误会,连忙解释:“你别误会,我不是想要打探你的隐私,就是随便问问。”
时听雨:“北城。”
秉着绝不让话落在地上的原则,蒋砚又问:“在北城干嘛?为什么去北城?”
时听雨都一一回答。
最后他又问:“当年拍毕业照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来啊?”
时听雨沉默了,只是多年不见的普通同学,时听雨认为并没有义务要告诉对方自己的家务事。
见状,蒋砚只好自说自话:“你当年没来,我们班的同学都可难过了,尤其是陆望舟。”
听到陆望舟的名字,时听雨的心脏骤缩了一下。
“当年你没来,陆望舟可是在操场上等了你一整天,我们大家都走了,只有他还等在那。”
“什、什么意思?”时听雨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自己对他来说真的会有这么重要吗?
拍毕业照的前一天,和时听雨分别后,陆望舟满心忐忑地回到家,心里有期待有开心,也有不安和忐忑。
他躺在自己房间的床上,脑海中不断放映着自己想象的明天表白的画面。
她站在自己面前,满脸娇羞地说:“我也喜欢你!”
或是感动得稀里哗啦,捂着脸不好意思地跑开。
想着想着,陆望舟自己都不好意思地笑出了声,他捂着脸在床上打滚,心里对明天的到来更加期待。
这一晚,他失眠了,高兴地失眠。
第二天,太阳自东边的山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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