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硬朗,事事顺意。”他话音不高,却透着沉稳,目光扫过桌边每一个人,“再就是,我得认认真真跟大伙儿说声谢谢。咱们医务室从筹建到现在,满打满算小半年。这几个月我时常不在,有时候一走就是好几天,村里的接诊、出诊、药材打理这一摊子事,全靠在座的各位撑着。”
他顿了顿,先看向陈志和王建华:“陈志、建华,前阵子我不在,白天接诊、夜里值班、冒雪去老乡家里出诊,全是你们俩顶在前头。入冬后感冒发烧的多,老乡们老寒腿、咳喘的旧疾也犯得勤,你们跑前跑后,没少挨冻受累,从没半句怨言。”
说罢又转向林晚、杨林清、李征昌三个年轻人:“还有你们三个,学的时间不长,但肯吃苦、用心学。从认药、炮制到针灸辨证,哪一样都是从零学起,现在都能独当一面了。咱们医务室能顺顺当当走到今天,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大伙儿一起熬出来的。我这不在的时候也没少让你们受累。这碗酒,我先干为敬。”
话音刚落,陈志连忙端着碗站了起来,故意皱着眉摆了摆手:“牧云,你这话说的可就见外了,我听着都不高兴。当初在县上培训,要不是你手把手教我们认穴、讲药性,我们哪儿能这么快上手?就是现在,遇上拿不准的疑难杂症,哪次不是你过来兜底?说好听点咱们是兄弟、是同志,可论真本事,你就是我们半个老师!”
“对!陈哥说得一点没错!”林晚也赶紧端起糖水碗跟着起身,脸蛋被炉火烤得红扑扑的,眼睛却亮得很,“我们仨在县医院就培训了三个月,学的全是书本上的皮毛。回来之后,从辨脉到开方,从处理外伤到调理慢病,哪一样不是你一点点教的?跟正经拜师也没区别!”
杨林清和李征昌连连点头,跟着附和:“就是就是,要不是你带着,我们哪儿能这么快上手,该我们敬你才是!”
李青在旁边听得直乐,用胳膊肘捅了捅身边的周牧云,大着嗓门笑道:“我说牧云,你今天可真够客气的!咱们这关系,还用得着说谢?再说了,以后你跟清如——”他说着冲徐清如挤了挤眼睛,嘿嘿一笑,“那咱们可不就是一家人了?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懂的!”
一句话逗得满桌人哈哈大笑,刘大宝拍着大腿直乐,连说“是这个理儿”。徐清如没提防这话,脸“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捻着碗边,嘴角却忍不住往上翘。旁边的陈石捧着糖水碗,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一脸懵懂,不知道大伙儿在笑什么,也跟着傻乎乎咧了咧嘴。
周牧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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