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着死寂冰凉，没有任何情绪了。
“那你可以问张管家，她有没有说是冤枉我跟春晓这件事而道歉？”
慕云霆脸色看不出情绪，但语气却带着嘲意：
“乔安萝，以张管家和你妈妈友好的关系，你觉得我会相信他说的话？”
乔安萝眼里溢出讽刺：“你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如果真心道歉，那就公开向我和春晓郑重道歉，书面写下致歉谅解书，这才叫道歉，做不到的话，就不必假意装出抱歉的模样，这样，只让人想作呕！”
她扔出这句话，就走开了。
语气里透着不容糊弄的决绝，压得人透不过气。
慕云霆盯着她离开的后背，胸口堵塞郁滞。
也不知道是在恼怒她的态度，还是因为什么。
回到客厅里，他拧着眉心，也不知道出于什么。
还是叫来了张管家，“下午，晚晚向乔安萝道歉，都说了什么？”
张管家一愣，“少爷，姜小姐说的是乐乐阻止了少爷认下月月当干女儿的事情，向少夫人道歉。”
“说对不起！以后她会管好乐乐的。”
慕云霆冷冷地看着他，“张管家，你再好好想想，晚晚究竟是怎么说的？”
“另外，我不是很想再提醒你，不要因为你跟乔母的关系，就事事都偏帮乔安萝。”
张管家连连叫屈，“少爷，冤枉啊，您让我把听到的说出来，我就是实话实说，您如果不相信的话，可以问其他佣人，当时有佣人在打扫客厅，她们应该也听到了。”
慕云霆捏着眉心，暂时压下心里的火气，“那乔安萝说什么了？”
张管家低首，目光回避，犹豫要不要如实说出少夫人说过的话？
如果说出来，少爷肯定会发火的吧？
慕云霆见他犹犹豫豫，不敢看他，他怒喝一声，“你又在打什么腹稿？”
张管家神情慌乱，支支吾吾地说：“少…少爷，少夫人说的话我不敢说，怕您生气。”
慕云霆耐心已告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