胳膊包？”
说着，他已经把自己的休闲外套脱了下来，往姜时肩上一披，“穿这个。”
外套很大，带着他身上那股清冽的味道，把姜时整个人裹住。
她伸手想扯下，“不用，太热。”
男人按住她的手，“这是山里，太阳落山后温度降得厉害。”
“……程霁礼，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的事与你无关，”姜时仰头看他，眼里有种无力感，“你到底有没有听见？”
“听了呀。”程霁礼理直气壮，“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不冲突。”
“……你脸皮真厚。”
“行。”程霁礼耸眉，“嫌我脸皮厚是吧？那这张脸我就不要了，反正在你这，什么丢人的事我都干过。”
“……”
姜时说不过他，整准备走，余光瞥见一个娇小的身影朝他们跑来。
“嫂子！终于找到你啦！”
起初见到程潇潇，姜时心里是有一点惊讶的，不过再想想，有程霁礼和秦朗在的地方会有程潇潇，一点都不奇怪。
程潇潇像是忘了上次在程家客厅被揪着衣领的狼狈样，对姜时极其热情。
“嫂子，我们好多天没见了，真高兴能在这见到你，上次关于你外公的事，我一直想找机会当面向你道歉呢，真对不起啊。”
姜时的脸和声音一样冷，“你对不起的不是我，真有这份心的话就等我外公忌日的时候，去他坟上跪一跪吧。”
程潇潇闻言，可怜巴巴地看向程霁礼，“既然嫂子都说了，那等程老忌日的时候，哥哥带我去那边祭拜一下吧。”
程霁礼看看姜时的脸色，再收回目光后，对程潇潇说，“我带着你去祭拜姜时的外公？这对劲吗？”
程潇潇愣住。
他状似无奈地撇嘴，“不好意思，我怕老爷子从坟里蹦出来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