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
想看清楚他们模糊的脸，以及说的话。
白素素似乎看出陈玄烨的心思，摇了摇头。
“心酒喝多了，反而会伤及根本。”
“即便再给你喝，或许已经没有了效果。”
“你看到了什么？”
白素素的话音，算是打消了陈玄烨想要再来一杯的念头，坐起身摇摇头。
“没什么。”
“只是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一生。”
白素素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嗯...心酒虽然调制方法一样，但每个人喝下去，所遇到的梦境都不相同。”
“她们什么时候睡过去的？”陈玄烨看向坐在对面，此刻也歪倒在沙发上昏睡的两女。
白素素顺着目光看向对面：“在你喝完酒，彻底睡下之前，你的意志，比她们两个强得多。”
陈玄烨只是轻轻点了点头，便不再回答，脑海中还在回忆着刚才的梦境。
这时。
白素素递来一杯凉白开：“喝口水缓和一下。”
“谢谢。”陈玄烨接过水杯，但他现在不渴。
白素素见到这，也没继续多说什么。
沉默几秒后。
才开口道。
“不知这位先生，现在可否回答我几个问题。”
陈玄烨抬眸看向她：“什么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会调制心酒，想必先生应该在来之前，就已经知道心酒的作用。”白素素立即开口询问。
陈玄烨有些奇怪地看着她：“你身为几百年的大妖，难道看不出我的身份？”
几百年的大妖...白素素心里如遭重锤一击一般，他果然知道自己的身份.....
但面对对方抛出的疑问。
仔细打量许久。
摇摇头。
“你很奇怪，我看不透。”
陈玄烨也有些诧异。
况天佑身为将臣之后，血脉比自己纯净不知多少倍，白素素都能一眼看出对方，却看不出自己？
“不过我可以肯定，先生不是一般人，没有我看不透的凡人。或许...先生你似人非人。”白素素接着发出疑问。
陈玄烨缓缓深吸一口气，再次平复心情之后，喝了口水，道。
“你的直觉没错。”
“我是人，但我同时也是一只僵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