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李明阳跟着一个男人走下楼。
走到沙发这边,李明阳指着男人。“阿生,老余,小余,这是我爸,就是詹叔说过的李瑞勇。”又转向中年男人,“爸,这就是我说的张生和余科教、余兴国。”
“叔叔好。”三人站起来。
“你们好。”李瑞勇伸出手,和他们一一握了握,“坐,都坐。”他冲书房方向喊了一声,“媳妇儿,你沏茶了没?”
“沏茶呢。”女人的声音从书房传来,“你的宝贝绿茶呢?”
“在那本《资治通鉴》后面。”李瑞勇回过头对着书房说。
“我就说我记得有的,怎么找不到。”女人翻找着。
“我要是放在外面,指不定哪天又被我爹给顺走了。”李瑞勇笑了。
“找到了,马上就好。”
张生站起来,走到行李箱前,打开行李箱,从里面抱出那坛土龙酒。
他心里还在腹诽,怪不得李明阳那样说,三十八岁的妈,四十岁的爹,还真说不好给他生个弟弟。
他抱着酒回到沙发边,把酒放到茶几上。“叔叔,这是家里泡的土龙酒,给您带来了一坛。”
李瑞勇眼睛亮了。“呦,土龙酒啊。有些年没见过了,还是年轻的时候在海上遇到你们那边的渔民给我尝过呢。”
“叔叔要是喜欢的话,我以后让明阳再给您带。”张生说这话的时候,隐晦地看了李明阳一眼。李明阳一付哀求的眼神看着他。
张生嘿嘿一笑,没理他。“叔叔,还有这个。”他拿出那个装着龙涎香的盒子。
“这是什么?”李瑞勇接过盒子。
“叔叔,这是我前段时间在海上遇到的龙涎香。”
李瑞勇倒吸一口气。“嘶~~你遇到那玩意了?这可是稀罕玩意儿。”
李瑞勇打开盒子,凑近了看,然后声音都变了,“卧槽!白色!万年以上的!”
李瑞勇抬起头,把盒子推回来,“阿生,这个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叔叔,给您带来了您就收下。”张生又推回去,“海上捞的玩意儿,没卖掉的就不是钱。”
“话不能这么说。”李瑞勇摇摇头,“这玩意儿现在论克卖的。”
“我和明阳是兄弟,您是长辈。”张生认真地说。
李瑞勇还要说什么,李明阳的母亲端着茶盘走过来了。她把茶杯一一放在几人面前,看见李瑞勇手里的盒子,好奇地问:“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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