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瞅拽着自己的师父,再瞅瞅旁边一脸“敢跑,腰掰断腿打折”的老猛男,只得苦着脸认命了。
第一道雷落下来,整个山坳里传出凄厉的惨叫。
耿泽华被雷劈得外焦里嫩,刚要顺势躺下,陈镇山撕开一道阴阳缝,昆仑地底的阴气顺着缝涌出来,凉丝丝地裹住他,焦糊的皮肉底下,雷劲反倒顺着经脉往深处钻。
陈镇山警告道:“嚎啥嚎,月圆将近,阴阳交泰,这当口的阴气养雷。你师父劈你一道,我这阴气替你淬一道。熬过去,你的雷里就有了阴阳相济的意,比你原先那干巴巴的紫霄神雷,强出不止一筹。”
“猛男前辈,道理我都懂,可是疼啊!”
“闭嘴,牛鼻子劈他!”
“轰隆——”
“啊——”
三天下来,山坳里的惨叫从早到晚就没断过。
土蝼听得来了兴致,找到守库,非要开个盘。
它押耿泽华一天能叫唤一百声往上,赌注是半碗酒。
守库本不想干这营生,可架不住土蝼磨人,只好立了档,记,赌局一宗,赌注,半碗酒,涉事羊一只。
第一天,耿泽华叫了一百四十七声,土蝼赢了半碗。
第二天,耿泽华被陈镇山威胁,只叫了九十多声,土蝼输了半碗。
第三天,耿泽华嘴被堵上了,一声没叫出来。
土蝼气的把碗一摔:“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小子是不是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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