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着了,南洋方向过来一个大家伙,沿海几个部门电话都打到我这里来了,这口径我咋统一?”
“你就说海底冰盖位移,漂过来一座浮冰岛。要是不相信就说是我给你报备过的演习道具。”
这句话给付志刚干沉默了几秒:“……十安,你这道具,够把演习舰队全撞沉的。”
“付处,昆仑这边的封控区再往外围扩五里,口径不变,雪崩预警。”
撂了电话,墟市长街上已经有人顺着鳌甲边上的软梯往下走了。
打头的是药铺的掌柜,抱着一摞药匣,后头跟着铁匠铺的、饭铺的、杂货铺的,一家一家往下搬东西。
药铺掌柜把药匣放在陈十安跟前:“执事,墟市自打复市,各家铺子都存了些好东西。听说要讨贼,掌柜们碰了个头,药材、铁料、干粮,各出一成,不要钱。”
“对喽,讨贼可不能要钱。”饭铺的胖掌柜笑眯眯的,“出发前的伙食我包了,山海会的老爷们都来了,保证让大家伙吃饱吃好。”
老钱竟然也从墟市出来的,他拎着家伙事,冲陈十安打招呼:“打架我不行,但要是需要些零碎物件,找我来拿。”
陈十安拱了拱手。
土蝼早就按捺不住了,四只蹄子倒腾得飞快,绕着负岳的大脑袋转了一圈:“老掌柜,上回见面也没来得及叙旧,还记得万年前,你从山底下过,还驮过我一段道呢!”
负岳的眼睛转到它身上,停了一会儿。
“我记得那年你喝多了,趴在我尾巴尖上睡了一路,撒了我一甲板的酒疯。到了地方你还赖账,说驮你的这段道,拿空酒坛子抵。”
土蝼讪笑起来:“这、这您都记着呢?”
“万年来,敢用空酒坛赖我账的,也就你一个,想忘都忘不了。”
李二狗在旁边听得直乐,扒拉两下土蝼头上的角:“行啊老土,酒喝没了酒坛子也没浪费。”
“滚犊子!”
墟市上灯火通明,各家铺子把吃食流水一样往营地里送,有了热乎气儿,连风都好像小了。
第二天中午,苗疆方向来了一道金光,落地一收,金线灵蟾端端正正蹲在营地当间儿,浑身金纹在日头底下闪闪发光。
它身后,管理局的卡车一辆接一辆停下,车上卸下来三十六面大鼓,鼓面蒙着整张的兽皮,鼓帮上一面一个峒的纹样。
灵蟾清清嗓子,先拿眼睛把营地扫了一圈,满意地点点头:“本神到了!迎接的人不少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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