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库,统一管着,等打完仗,庆功宴上敞开了喝。”
土蝼一听“入库”俩字,犄角又支棱起来了:“入库?入谁的库?老子长这么大,就没听说过酒还得入库的!”
陈十安面不改色:“酒能入药,也算是军资。搁我这儿,谁也偷不着,你想喝的时候找我,给你特批。”
土蝼琢磨琢磨,觉得搁陈十安这咋也比被李二狗惦记强:“那……那你不能贪污,尤其放着那大傻狗。”
“放心,一坛子都不带少的。”
土蝼这才满意,拿蹄子把酒坛子往陈十安那边拨了拨,拨到一半又抽回来一坛:“这坛不入库,刚才吵累了,这坛我润润喉。”
解决完这俩活宝的纠纷,陈十安这才腾出工夫,往营地另一头看。
雪坎背风处,站着两个人。
左边是焦禾,还是西北那副土布褂子,见着陈十安,隔着老远就抱拳。
“恩公。”
“焦老哥,快别多礼。”陈十安紧走两步,把他搀起来,“塔里都安顿好了?”
“交代给老旱了。”焦禾憨憨一笑,“吾下山的时候,它还舍不得,抱着吾的胳膊掉了两滴眼泪,转头就问吾,走了之后,它那间屋能不能换到向阳那间去。”
李二狗凑过来:“那你咋说的?”
“吾说行。”焦禾叹了口气,“它也是可怜的魃。”
李二狗噗嗤就乐了:“可怜的魃……老焦你这小词儿用的可以噢!”
陈十安也跟着笑开了,笑完看向焦禾旁边那位老道。
“张掌门,您也来了。”
“哼。”张天洪从鼻子里出一声,“泽华说,昆仑要布太乙归元阵,阵脚得一百零八处,还要往冻土层里埋。老夫一听就知道,这活儿搁他手里,得干到下下个月的月圆去。”
耿泽华在旁边直咧嘴:“师父,哪有那么慢。”
张天洪眼珠子一瞪:“你电话里说得云山雾罩,灵木不够四个字就完了,缺多少,缺什么年份的,啥也不说,老夫不亲自跑一趟,你们就打算拿杨木疙瘩糊弄?”
说着,他把手里的木匣子往雪地里一顿。
匣子盖弹开,里头码着一捆紫黑色的木桩,粗细一般齐。
“雷击枣木,六十年的。老夫一棵一棵从后山挑的。太乙归元阵讲究以正压邪,雷击木里存着天雷的余性,拿它当阵脚,比你那什么灵木强出三条街去。”
耿泽华眼睛都看直了,蹲下去一根一根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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