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太初算总账了。”
玄戍的话最短,就一个字。
“到。”
李二狗一拍大腿:“我祖师爷应了!你们瞅瞅,战巫接帖,多痛快!”
最后是涂山氏。
老太太温温和和的:“小七的先生有令,青丘没有不应的道理。满月那晚,老婆子到。”
一圈下来,陈十安把印收好,心里基本有了底。
负岳驮墟市,冰翁循地脉,蛙神堵完口子就动身,焦禾下山,玄戍干脆,涂山老祖宗亲自出关,土蝼背着酒,九婴就地在二狗哥眉心里蹲着。
唯独东海,他没递话,潮婆婆那口气,经不起折腾了。
谁知掌柜印最后又热了,是潮婆婆。
“碑上的话,老婆子都瞧见了。海眼离不得人,老婆子去不了,就不给你们添乱。月圆那晚,我在东海,给你们烧一炉旺香,让氐人国三千口,一齐给你们念安魂的咒。”
“胜了,来听澜城,老婆子给你们炖鱼。”
陈十安捧着印,认认真真地回话:“婆婆,再煮锅鱼汤。”
山海皆应,营地里几个人围着火堆,开始排兵。
陈十安先看耿泽华:“老耿,昆仑墟外围,我要它变成一个口袋。”
耿泽华点头,他早就琢磨这茬了:“布太乙归元阵,以这道侧翼山脊为轴,贴着昆仑墟外沿走一圈,把墟口、雪线、哨石的几条巡道全罩进去。”
李二狗问:“你打算用阵干太初?”
“不,阵不求伤敌,只求兜住波动,开光那晚不管里头打成啥样,混沌气一丝都不能泄到山下去。还有就是收口,太初主魂要跑,先过我这层网。”
耿泽华想了想,摇摇头。
“光这些还不够,在门开十几息的时候,库里压力外泄得有地方接着。太乙归元阵还要能替咱们把这股力匀开,省得泄劲掀了半座山。”
“工程不小。”陈镇山说。
耿泽湖自信一笑:“还有二十多天,时间足够了。我得把阵脚埋进冻土层,阵盘碎了一个,好在备用的还能顶上,就是埋阵脚的灵木不够,得让局里调。”
“这个我来办。”陈镇山说。
“小七,二狗哥。”陈十安转向他俩,“你们俩负责侦察。”
“昆仑墟里头,太初如今的布防,咱们两眼一抹黑。迷阵改了没有,哨石添了几班,主峰神庙那头气机啥样,还有石林周围,除了那扇门,还有没有别的陷阱。这二十来天,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