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要是连环炸开,昆仑墟连带外头几百里,将寸草不留。山口外头还有人家,还有你们那个管理局。这一炸,比太初自个儿动手还痛快。”
李二狗噎住了。
胡小七急了:“打不得,开不得,绕不得。那咋办?”
老陈说:“这库你们动不得,可太初自己,早晚要开。”
“三天前,门上给我递了令,叫我备库。所有气罐挨个清点一遍,再一罐一罐醒气,把陈年的沉气搅活了,等着开封。”
“他的那具新身子,如今九成七了,就差最后一步,把总库这些罐,一罐不剩,全注进去,给那具身子点上一颗心。这一步,叫开光。”
“九成七……”陈十安心里一沉。
负岳估算的是八九成,那还是几个月前。
他们端矿点,砸蜂巢,断井眼,折腾了小半年,到底没拦住。
老陈说:“你们别这么看我,你们端的都是外头的,他的家底从来都在这儿,铺面上的零头没了,他把账上能划拉的都划拉回来填进去了,再加上前些时候,外头给他凑了十一个纯阴八字的生辰,打了基,进度反倒快了。”
“十一个……”陈十安想起民调局那份失踪名单,拳头攥紧了。
“开光为啥挑月圆夜?”耿泽华问。
“几千罐一口气灌进去,气太烈。搁平常日子,新身子当场就得撑裂。月圆夜不一样。那晚阴气最足,阴阳交泰,天地间的原初之气最服帖。一年十二回月圆,就那一两个时辰,气是温顺的。”
“下一回月圆啥时候?”陈十安扭头问。
耿泽华掐指一算:“今儿廿二,离下月十五,还有二十三天。”
“还有件事,你们得知道。”老陈的声音低下去,“开光那晚,他要的不光是库里的气。”
“新身子落了地,傀奴和分身,他就再也用不上了。外头那些种了印的,有一个算一个,印里的气要抽回去,气一抽,人就空了。”
“名录上没销账的,还有七十来个。”陈十安说。
“都得销。月圆夜,开光,收印,销账,一次做完。”
小冰一直缩在人后头听,这会儿猛地挤到前头来:“那、那犼哥和翅爷呢?他们的账上,还没销呢!”
老陈低头瞅着这个冰雕似的小雪妖。
“没销账的,都挂在册上。”他说,“册上挂着的,那晚一个都跑不脱。”
小冰愣在原地。
“罐爷让人嚼了,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