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二狗乐了:“焦禾老哥的印早让咱们拔干净了,它还搁这儿挂账呢!这说明啥?说明那老王八到现在还当焦禾是它的人!”
小冰踮着脚在光幕上找,找了半天,它怯生生地开口:“十安哥,那个……小冰能查查不?”
“查啥?”
“查小冰那仨同僚。”小冰声音低下去,“犼哥,罐爷,翅爷。”
陈十安把光幕翻到昆仑那边,没几下就翻着了。
罐爷的名字上头,朱笔勾了一道,销账的年月,就在上个月。
小冰盯着那道朱笔看了半天,没吭声。
犼哥和翅爷的名字后头还空着,未销。
“罐爷……”小冰吸了吸鼻子,“让人嚼了不算,连账都让人家勾了。”
陈十安伸手在它脑门上拍了拍,接着替它往后翻,翻到底,也没翻着小冰的名字。
“没有我?”小冰愣了。
陈十安说:“你压根没种过印。你就是让灰雾点化的,魂是你自己的魂,这名录里是种了印的傀奴,没你。”
小冰愣了半天,猛地挺直了腰板:“对!小冰没种过印!小冰清清白白!小冰是正经有工号的编外护卫,跟傀奴那种临时工两码事!”
“临时的咋了,你还歧视上临时工了?”土蝼在楼下听见了,扯着嗓子喊。
翻到最后一页,陈十安的手停住了。
最后一页的末尾,单独挂着一行名字,没有栖身地,没有职司,只有一行小注:总账房,云岭矿道,未销。
“是老算盘。”陈十安轻声说,“核心碎了,他那枚账印就成了死纹。这会儿,他应该已经脱了那身傀儡皮,到地府排队投胎去了。”
李二狗难得正经:“这老爷子,但愿下辈子投个好人家,别再碰算盘了。”
陈十安把玉简收起来,沉声说:
“这六百多个名字,一个个都是有名有姓的人。有上古的大妖,有跑船的,有做买卖的,让人种了印,就身不由己,干了几千年几万年丧良心的活。老算盘求我杀太初的时候说过,他在一天,这样的魂就会越来越多。
“如今这名录到了咱手里。”他顿了顿,“这上头每一个没销账的名字,都是一条能救的命,也是一根能拽出太初的线。”
陈十安把太初临走时说的那句“你以为,我只有这一处核心?太过天真”,重复了一遍,陈镇山手指头在桌面上轻轻磕着。
“师伯,你咋看?”陈十安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爱普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