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嗓子震得翻了个身,吧唧吧唧嘴,四只翅膀把自己耳朵捂上,接着睡。
耿泽华把碎阵盘收进包里,站起来问:“那现在咋整,就这么回去?”
“回管理局。太初临走说的那些话,还有这个玉简,都得找师伯研究一下。”
几个人顺着原路往回走,出了秃谷,陈十安寻了个背风处,请出阎君令牌,跟阴司那边递了个话,说井眼的事办完了。
令牌那头,阎君就回知道了,倒是师父陈镇岳抢过话,问都伤着没有。
陈十安说都好好的。
撂了令牌,李二狗问:“干爹说啥了?”
“师父说,让你少嗷嗷,震的人耳朵疼。”
“不可能,我干爹最稀罕听我嗷嗷。”
一行人有说有笑,顺着山脊往管理局的方向去。
管理局的院子里,土蝼趴在窗户根底下晒太阳,瞅见他们进门,眼皮抬了抬。
李二狗冲它扬扬下巴:“哟,老土今天咋没喝酒呢?。”
土蝼打了个哈欠:“小冰说我上午喝多了,把定量给我挪到晚上了。你们评评理,它一个看大门的,管得着我喝酒么?”
小冰拎着扫帚从门房出来,听见这话不乐意了:“土蝼前辈,话不能这么讲。陈局长定的规矩,一天二两,小冰这是照章办事。”
“啥玩意儿都有记录,你们这单位没法待了。”
陈十安没搭理这一羊一冰的官司,径直上了二楼。
局长室里,陈镇山端着大茶缸子,守库冰锥捏在手里,见他们进来,赶紧刻起来。
“记,十安哥一行回局。十安哥后背衣裳破了一块,走路略微偏左,疑似带伤。”
“你眼睛倒毒。”陈十安说。
陈镇山撂下茶缸子,伸手把他薅过来,不由分说掀开后衣裳看了一眼,从针囊里捻出三根银针,刷刷刷扎在他后背上。
“撞的?淤血都紫了,还搁这儿装没事人。”
陈镇山嘴上骂着,手上渡进去一股温厚的真气。
“师伯,皮肉伤,不碍事的。”陈十安咧嘴。
他把昨儿夜里井底的事原原本本学了一遍,从薅断那根灰线,到砸碎总账核心,再到太初那番话。
说完,他把玉简掏出来,搁在桌上。
“这是核心炸开的时候,从里头崩出来的,上头有几个字,我一直没腾出空细看。”
几个人全围过来,看到玉简表面的纹路里显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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