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您的名头递,比我说一百句都管用。”
负岳半天没言语,末了慢悠悠地说:“好小子。人让我出,场面让我撑,会址让我驮。你哪天不瞧病了,可以跟我学做掌柜。”
“谢您抬爱,回头我真当掌柜了,集上给您留个头一排的摊位。”陈十安笑道。
“我驮着集,我要摊位做什么。”负岳说完也乐了。
九婴在旁边听得直撇嘴,小声跟李二狗咬耳朵:“瞅见没,这就叫拉虎皮扯大旗。一万年前那帮老东西要有这心眼,太初也成不了气候。”
“九爷,小点声。”李二狗也小声回,“别让人家听见。”
“听见了。”负岳说。
九婴九颗脑袋一僵,齐刷刷扭头去看铺子里的老货,装模作样地点评起来:“嗯,这珠子,水头不错……”
陈十安拱手,深深一揖:“再次感谢前辈。”
“先别谢。”负岳说,“空口白话,搁墟市不成规矩,你得拿我一件东西。”
它话音落处,街口那座骨头礁石拼的牌楼,最底下一块礁石挪开了半寸。
一枚印从石缝里升起来,慢慢飘到陈十安面前。
这印只有巴掌大,入手很沉,看着像是拿礁石磨的,但细看之下,还有骨头那种温润的光泽。
印面上刻着几个市文,陈十安一个不认得。
“这是墟市的市印,也是掌柜印。”负岳说,“当年集上过手的买卖,盖了它,就算数。”
“你带着它,去见那些老东西,见印如见我,都会给三分薄面。但记住,这印是拿去请人,别拿去压人。拿它压人,压一回,薄面薄一分。压三回,它就成一块死石头了。”
陈十安双手把印接过来:“晚辈记下了。”
“哎,老掌柜。”九婴凑上前,讨好道,“小九跟您打听个事。您这印,既然管着集上的账,那能不能……把某个一万年的陈年老账,给抹了?”
“你说你那蒲酒?”
“哎对对对。”九婴左边几颗脑袋已经开始笑了,“几十坛蒲酒,搁现在也不值几个钱……”
“我说过,墟市的规矩,账不过三代。”负岳慢条斯理地说,“你这账,打你算起才传到第二代,抹不了。”
九婴的九张脸一块儿垮下来。
“不过。”负岳话锋一转,“看在小陈郎中的面子上,利钱给你免了。”
九婴一愣:“那,那本呢?”
“本照还。怎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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