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十安失笑,“孩子模拟考咋样?”
“上一把考了全校四十多名。”付志刚的声音立马大了,“老师说他这成绩,警校稳了。”
“那你跟小子说,好好考,考上了我教他两手硬功夫。”
挂了电话,九婴嘀嘀咕咕:“南洋,那地方热啊。我一条地肺里睡大的蛇,倒是不怕热,就是嫌埋汰,一出汗一身黏。”
“九爷,你那九个脑袋,到了南洋正好散热。”胡小七说,“九个扇面,呼扇呼扇,空调都省了。”
“小狐狸,你这张嘴,早晚让人揪着尾巴挂树上。”
几人按照付志刚的安排,飞机落地曼谷,舱门一开,热浪呼啦一下糊在脸上。
“哎我去。从格陵兰出来,直接进蒸锅了这是。”李二狗大手扇着风,嘴里呼哧呼哧喘着,就差伸舌头了。
出站口,一个花衬衫挥着胳膊,隔着老远就喊:“陈先生!李兄弟!这边这边!”
是郑福民,几年不见,人黑了瘦了些,头发白了一圈,他抢上来接行李。
“可算把你们盼来了,吃饭了没有?”
“郑叔,飞机上吃了……”
“飞机餐那能叫饭?”郑福民一摆手,“走走走,还是广泰楼,位子我订好了。”
陈十安哭笑不得:“郑叔,正事……”
“不耽误。”郑福民把人往外让,“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是咱华夏的规矩。”
上了车,冷气一开,郑叔才正经下来。
“付处长电话里说了个大概。你们来得也巧,南边渔港这阵子,是真不太平。”
他说,玄阴那摊子烂了以后,曼谷太平了好几年,黑市上的阴牌绝了迹,暹罗寺的香火都比从前旺了。可打上个月起,南边几个渔民营地接连出怪事。
郑叔说:“渔网拉上来,一网的鱼,全睡着了。鱼没死啊,鳃还一张一合的,倒进水盆里,接着睡。渔民拿棍子敲盆,咣咣的,鱼照睡。”
“有一只猫,偷吃了半条睡鱼。好嘛,猫也睡过去了,睡了两天,咋叫都叫不醒。第三天自己醒了,照常吃食,啥毛病没有。”
陈十安问:“那些出海的渔民可有异常?”
“有,他们出海就犯困。渔船越往深处开,人越迷糊。有的小伙子驾着船,在舵楼子里就睡过去了。如今渔民出海,都得两个人,一个睡了,另一个拽醒。”
郑叔把车速放慢:“有位老渔民,七十多了,上礼拜在船上睡过去,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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