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多少,老爸都能给,所以老娘也不说什么,名义上他们还是夫妻,而实际上他们之间早都不是了。
他南小虎仗着家里有钱,他在东水市人的眼中,就是个混账王八蛋,但他对父母还是挺孝顺,最起码从没有吼过父母。
不管是老爸还是老娘生病,在医院侍候的人只有他。
看到父母走到今天这一步,他替老娘难过,但是他无法改变,与其这样耗着,不如由他来捅破这屋窗户纸,有句话说的好“一另两宽”
心里有了这样的主意,南小虎这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是个阴雨天,没打雷也没有起风,只是天空中下起了小雨,这种天气并不多见。
韦若云说好要送肖北去上班,可是她说自己的身子像散了架似的,她根本就起不了床。
肖北偷偷一笑,他忙站在洗澡间的镜子前看了看,他的脖子上并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但他的后背被韦若云抓出了几道血印。
在韦若云的家里洗漱完毕,肖北有点不舍的跑到卧室亲了一口韦若云,他这才下楼离开。
肖北又不是傻子,他心里清楚,他和韦若云的这事见不得光,他们只能偷偷摸摸,而且他也清楚,这种状况也维持不了多久。
昨晚动情时韦若云主动说道:“肖北,我只在乎咱们在一起的每分每秒,只要大家快乐就够了,我不渴望明天会怎么样,因为我知道咱们之间没有将来。
你有没有谈恋爱,我不会干涉,你有没有和其他的女人好,我也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和我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这已经够了。”
肖北心里想着韦若云给他说过的这些话,他不由得有点感动,因为韦若云没有把他当成她的私人玩物,给了他自由,这一点好像和小说中的情节有点不同。
忽然,一辆出租车猛地停在了肖北的身边,车窗摇了下来,只见刘显东把头从车窗里伸了出来。
“上车吧!我也回工厂。”
刘显东说这话时一脸的严肃,可以说没有丝毫笑意。
肖北本想拒绝,可他就是开不了这个口,他只能拉开车门坐在了后排。
“你怎么在这里?”
忽然,刘显东轻声问道。
肖北连忙:“哦!”了一声说:“昨晚找老乡玩,太晚了就没有回去。”
“女老乡吧?”
年轻人看不出来玩的还挺花,我们厂彩旗飘飘,厂外依然是彩旗不倒。
“哪有啊!厂里的只能算是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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