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服从命令。
她犹豫了一瞬，而后开口问道。
“你要放我回去？”
“我留你在身边……干吗？”
楚枫抬手拍了拍凤影的脸颊，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回去替我监视凤天鸣。”
凤影的身体猛地一僵，她本该是凤天鸣最锋利的刀，现在却只能服从主人的命令。
“是。”
……
凤族，议事殿。
凤影并没有立即去找凤扶摇，而是先找凤天鸣复命。
凤天鸣独自坐在族长宝座之上，殿中九盏凤纹灵灯燃着金色的光芒。
他这些日子几乎夜夜难眠，脑海中反复翻涌着楚枫那张脸。
忽然，殿中的烛火齐齐一矮。
凤天鸣猛地抬头，一道灰色的身影从殿侧的阴影中无声浮现。
凤影单膝跪地，高马尾垂落在脑后，发梢微微凌乱。
“参见族长。”
凤天鸣的眼中猛地亮起一道精光，他霍然起身，声音里翻涌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他的人头呢？”
凤影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瞬，在去玄澜城之前，她甚至已经想象到了，自己回来将楚枫的人头双手奉上的场景。
可此刻，她的神魂深处却刻着楚枫的血奴印。
“族长息怒，我没能杀得了他。”
凤天鸣的身体微微一震，脸上的急切在一瞬间凝固。
他猛地踏前一步，道君境威压无意识地倾泻而出，殿中的灵灯火焰被压得几乎熄灭，九盏灯同时暗了一暗。
“连你都没能杀得了他？”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每一个字都带着压抑不住的震惊。
“他不过区区仙帝境，怎么可能杀不了他？”
凤影是他亲手培养的刺客，就算是道真境巅峰的修士在毫无防备之下也难逃一死。
可楚枫不过仙帝境，连道境的门槛都没踏入，凤影怎么可能失手？
凤影叹息一声，她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一刀刺中他的身体，可是他的身体好似刀枪不入一般，我根本伤不了他分毫。”
她清楚地记得那一刀刺在楚枫后腰上的触感，暗影刃与肌肤碰撞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如同刺在铜墙铁壁上的闷响。
那柄足以割裂道真境修士身体的匕首，仅仅划破了他的衣衫，便不得寸进。
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