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满了暗红色的血点。
她的脸色依旧苍白，几缕被汗水打湿的发丝贴在脸颊上。
那件紫裙经过昨夜和今日的连番折腾，早已皱得不成样子。
她环顾着四周，看着这满目疮痍的凰鸣山，脸上的神情复杂到了极点。
她猜到了尸魅手中的血煞簿会很强，一个曾经的道玄境魔头，即便只剩下残魂，手中掌握的底牌也绝对不可小觑。
可那本血煞簿能凝聚出道玄境的天魔煞尸，超出了她的预料。
更让她震惊的是楚枫，竟然凭借道衍境的力量，将尸魅逼入了绝境。
顾云舒缓缓抬头，看向虚空。
那里的空间裂缝还没有完全愈合，如同一道道黑色的伤疤横贯在天幕之上。
楚枫就是被卷入了其中一条裂缝之中，消失在了无边的空间乱流里。
她本想彻底依附楚枫，毕竟现在的楚枫很强，强到足以让整个太虚仙界都俯首。
而且他已经立下了大道誓言，此生永不负她。
可她万万没想到，最后的结局会是这样。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和楚枫多说几句话，那个男人就被空间乱流卷走了。
“竹篮打水一场空……”
顾云舒喃喃低语，声音里带着自嘲。
她的目光落在一旁的玄屠尸傀上，那具仙帝九重的尸傀自从楚枫消失后，便呆呆地立在原地。
她抬起手，朝着玄屠尸傀轻轻一挥，将玄屠尸傀收入了纳戒之中。
“虽然我无法操控你……”
她低头看着指间的纳戒，低声道。
“可你身上有他的神魂烙印，若是他回来，你定然会有所感应。”
她抬起头，望着那片逐渐恢复平静的虚空，喃喃道。
“楚枫，你可一定要回来，我还等着做你的族长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