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
她咬着牙想要反抗，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操控着，迫使她摆出了一个此生都不曾做过的姿势。
她的眼眶瞬间红了，羞愤与不甘如同火焰般在她胸腔中翻涌，可她的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楚枫将手中的铜镜举起，镜面正好映出她后腰上那道银色的海棠花魔纹。
苏清鸢立即转头看向身后，在铜镜中对上那道魔纹时，瞳孔骤然收缩。
她一眼便认出了那魔纹，噬心魔纹！
赤阳丹帝的独门秘术，种下之后生死不由己，只能永远听命于施术者。
她终于明白，身后这个男人为何能炼制空冥丹，为何能同时掌握行字秘术与阵字秘术，为何能在这虚无空间中来去自如。
“你是……赤阳！”
楚枫抬手钳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不得不与他对视。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让人绝望的掌控感。
“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人了。”
话音刚落，楚枫抬手就给了苏清鸢一巴掌。
力道不大，指尖从她脸颊滑过，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纯粹的羞辱。
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苏清鸢浑身僵硬，银牙咬得咯咯作响，可她的身体却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半晌，她才从牙缝中挤出一句话。
“你到底想怎么样？”
“很简单。”
楚枫收回手，目光越过她，扫向四周这片翻涌着空间乱流的虚无空间。
“带我离开这里，然后找到曦凰女帝。”
苏清鸢沉默了片刻，忽然问了一句。
“真的是曦凰女帝杀了我儿？”
楚枫看着她，缓缓开口。
“轩辕天可是我的手足兄弟，你不会以为是我害了他吧？”
苏清鸢愣住了，面前这个男人，刚刚肆意玩弄了她，如今却在她面前说，他和她的儿子是手足兄弟。
她的脑中一片混乱，屈辱、怨恨、愤怒、绝望，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茫然。
她被迫认主之人是她曾经最想杀的人，可她的儿子临死前，却将一切托付给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