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我还是第一次上街。”
“差不多吧，比平时稍微严重点。”
宋鸢看着餐馆上方冉冉升起的烟柱，因为现在是饭点，几乎每家餐馆都在制作人鱼料理，所以大街上的鱼腥味才会这么重。
可实际上，市集上的异味跟“美食街”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
如果说，餐馆里的人鱼只是因为人们的食欲而被杀死的话，那么市集上的人鱼们死去的原因，相对而言就要丰富许多。
那种被干脆利落地杀死的人鱼们几乎算是幸运了，在市集上更多的是这样的场景——长相酷似人类，五官优美立体的雄性、或是雌性人鱼被关在水槽里，双手被绑住，鱼尾和雪白的上身伤痕累累，像是观赏品一样，供人挑选。
这些人鱼的“功效”各有不同。宠物、食物、玩物......都有，全看买它们的人怎么决定。它们当中有的鱼尾还被刻上了文字：而刻字的方法，就是拔鳞。把鳞片一枚一枚拔掉，露出底下粉红色的血肉，直到构成一幅完整的图片。
还有现场杀鱼，处理切片的。现场惨叫遍地，哀嚎连连。人鱼的各个部位都被整整齐齐地码在摊位上，手、内脏、眼珠、脑仁......
这些部件长得实在太像人了，一眼看去堪比人间炼狱。不，这根本就不是在人间！没点胆子的人根本逛不了这种地方！
只能说，还好许泰安跟赵旭峰没有跟着一起出来，不然现在已经升天了。
两人没走两步，乔然就开始感到窒息了。腿脚止不住地发软，心脏似乎也不太舒服。他忍不住从系统背包里调出香水瓶，在心口的位置喷了一小点，挥挥手让香味散开，这才好了一点。
他低头看去，宋鸢状况比他好多了，几乎没什么不良反应。而且也不会花精力注意那些卖鱼的摊位，草草扫一眼就把目光移开了。
大概是注意到他一直盯着自己，宋鸢蓦地仰起头问：“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