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轻笑:“信不信有什么区别,反正我态度摆这儿了。”
二叔气笑了之后还骂他尽跟着三叔学坏,让他好自为之,等事情结束了等着挨训。
所以无邪能跑出来,还能带胖子一起跑。
胖子这下真服了:“佩服佩服。”
“不过天真呐,”胖子好心提醒,“你这混账话可别让小静知道了,不然她后面肯定要跟你算账。”
在他家人面前造谣她有了什么的,对沈静宜这种要面子的人来说简直想想就尴尬,她一定不会放过无邪的。
无邪谨慎点头:“此事天知地知。”
胖子也很义气地点头:“你知我知!”
金杯放心地在路上疾驰,两人都忘了,他们不会说,还有个受害者无二白呢。
人精二叔决定当个体贴的长辈,比如到时候问问侄媳妇要不要帮忙找月子中心。
…
所有势力因为信息差距而进度不同,却都一样的争分夺秒。
土楼这边。
第二天雷声如约而至。
土楼外站着一群奇怪的人,大雨天不进屋躲雨,反而站在雨中仰头望天,目光呆滞,姿态诡异,一动不动。
刘丧也拿着纸笔站在其中,他听着雷的频率,在手中画板上写写画画,外人看来只是无意义的涂鸦,可若细看,就会发觉那涂鸦里仿佛藏着什么东西。
这种东西刘丧能画出来,却也看不懂,他只是负责记录而已。
突然,目光呆滞的人齐齐转头,像被什么东西操纵一样,齐得仿若恐怖片。
无神的眼睛汇聚在一处,像某种盯上猎物的亡灵生物。
刘丧也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那里,分明是沈静宜房间的窗户!
天色昏暗,土楼的窗户大多透着室内的灯光,唯有沈静宜那扇,被木板封死,黑得异常,所以刘丧绝不会认错。
他们看那干什么?雷声里又传达了什么吗?
刘丧心脏紧缩,抱紧画板停下了画笔。
雷声渐渐衰弱,那群人恢复行动能力后去找了焦老板。
汪家和那群人虽然都是焦老板请来的,但分工不同,也并不互相隶属,汪家知不知道雷声的消息一般要看焦老板转不转达。
不过刘丧的耳朵在这种时候就派上了用场,他去往三楼焦老板房间的楼下,凝神听着那群哑巴的话事人,唯一一个能和哑巴们交流且会说话的中间人跟焦老板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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