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莉娅的手指在册子封面上点了一下。
“那种矿石叫灵银矿。精灵商会的库房里有存货。”她的语气跟报天气一样平。“她大长老的孙女，拿几块练习矿石不算什么。”
苏璃记住了两个信息。
大长老的孙女。库房的练习矿石。
“行。”他拿起台面上的铜环。“明天看矿石，今晚继续刻符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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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刚亮，后院的门就被敲响了。
苏璃把刻了一半的铜环放下，去开门。艾洛诺儿站在门外，两只手捧着一块巴掌大的蓝灰色矿石。矿石用一层软皮裹了一半，露出来的部分在晨光下泛着淡蓝色的冷光。
“你来得够早。”苏璃让开门。
艾洛诺儿低着头走进后院。她把矿石小心翼翼地放在锻造台上。动作轻得像在放一颗蛋。
苏璃坐到台前。暗金节点的感知力铺开，压在指甲盖范围，贴着矿石表面走了一圈。
外壳是普通的硅酸盐。剥开之后，内核的晶体排列密得像蜂巢。每一个晶格节点上都挂着一团微弱的以太残余。
“不错。”苏璃把矿石翻了个面。“以太亲和成分至少占六成。这东西做符文媒介，传导效率比精铜高两个档。”
艾洛诺儿的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
“骗你干嘛。”
塔莉娅从里屋走出来。她的视线落在台面上那块矿石上。步子停了。
“这是库房第三层架子上的。”
艾洛诺儿的身体僵了一下。
塔莉娅走到台前，把矿石拿起来翻了一面。指腹摸过矿石表面的裂纹。她看了艾洛诺儿一眼。
“你爷爷知道你拿了吗？”
艾洛诺儿低着头，声音闷闷的。“这是练习材料区的……谁都可以拿。”
塔莉娅没追问。她把矿石放回台面。“练习材料归练习材料，但灵银矿在练习区只有十二块。你拿了几块？”
“就……就一块。”
薇尔莉特从大堂那边探进头来。“姐，你别吓她。大长老上个月刚往练习区补了一批货，十二块变二十块了。少一块没人在意。”
塔莉娅扫了妹妹一眼。薇尔莉特缩回去了。
苏璃把矿石拿起来，用刮刀沿着外壳的裂纹轻轻撬。外壳一片片剥落，露出里面蓝灰色的内核。内核的质地比外壳细腻十倍，表面带着一层油润的光泽。
“你想拿这个做什么？”他问
…。。